若瑾瑜:……原来男子也能用“贞操”这个词的,她算是长见识了。
而且这人真是毫不客气,直接说顾星痕脑子出问题了。
追影也是没办法,如果真让两人分开,后面遭殃的是他们这帮属下。
若瑾瑜额间青筋直跳,拽了两下,发现这人抱的死紧,咬着牙问:“顾星痕的贞操在不在和我有何关系,你不要随便碰瓷。”
她又没有抢顾星痕的清白,两人之间只是一纸婚书,这人猛地一盆狗血泼在她身上,她不要面子吗?
追影摇头道:“可是少主就认了你,他非你不娶的。”
若瑾瑜指着对面的郑千兰,“可是他现在有新欢了。”
追影斩钉截铁道:“少主绝对和郑家小姐没关系。”
若瑾瑜扶额嘆息道:“你先放开,影响不好。”她今天仍然是女装,这人抱着腿哭嚎,过往船只还以为自己始乱终弃了。
追影也察觉到周围微妙的眼神,立马松开腿,后退了两步,在甲板上跪直。
小心翼翼道:“那您先冷静一下。”
若瑾瑜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追影轻声松了一口气。
微微歪身看着对面船只站在一处的两人,感觉事情不好办,这少主虽然没看上郑家小姐,可是昨天他也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吓,说是重新有了意中人。
苍天啊!少主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啊!
……
那边顾星痕见郑千兰就是梨花带雨的模样,彻底不耐烦了,他今天是出来散心的,不是来找气受的。
如果不是郑家大少爷相邀,他也不会遇到郑千兰。
郑家大少爷郑万裏处理完事情,出来时就看到他的妹妹泪雨婆娑地在一旁抹着泪,在旁人看来还以为受了极大的委屈,眼见顾星痕就要发火。
郑万裏立马上前,“少谷主息怒,家妹不懂事,还请见谅。”
顾星痕冷着脸道:“郑万裏,你好手段。”毫不客气地指着郑千兰,“她怎么会在这裏?”
郑万裏深深地一拜,苦笑道:“是我失策了,家妹想着要向少主道歉,可是没想到还是惹怒了少主。”
看来妹妹的心思还是不死啊!
顾星痕冷眼瞥了他们一眼,一甩袖子,“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之后会让追影将赏金送到府上,之后我不想与你妹妹有纠葛。”
郑万裏连忙又是一拜,“这是郑家应该做的,少谷主不必这样做,十五万两黄金,我们受之有愧。”
顾星痕嘴角弯起,可是眼裏没有笑意,“你们救了我,自然是应得的。”
说完不再等郑万裏回话,带着人就飞身掠上旁边的游船屋顶,吩咐身边的手下,“我们的船呢?”
暗卫指着一个方向,正好能看到追影站在那裏,其他人没见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星痕眉心微皱,使着轻功来到追影身边。
追影见他来了,立马躬身一拜,“少主。”
顾星痕扫量周围,没有看到其他人,只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刚才你在会客。”
追影含糊道:“算是吧,少主怎么到了郑家的船上?”
顾星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是郑万裏邀请我的,没想到郑千兰也在。”
追影想起刚才和若瑾瑜的谈话,想着怎么和少主介绍这个他现在一心和离的娘子。
就在纠结时,忽然发现面前的少主不见了,顿时一楞,环视周围,没有发现人,连忙询问一旁的手下,“少主人呢?”
手下指着他们所在楼船的屋顶。
追影抬头向上看,只见雕梁画栋的三层楼船顶部站着两人,一位就是顾星痕,另外一位就是若瑾瑜,脸上的面具没有摘,两人分别站在屋顶的两个斜角飞檐上,默然不语。
他暗呼不妙,现在少谷主不认识小长老啊!
正要张口解释,忽然见少主眉开眼笑,好像挖到了宝藏一般,用熟识的语气打招呼,“是你啊!”
不止追影楞住了,就连若瑾瑜表情也是微怔,追影不是说他忘了自己,看他的架势,难不成追影诓自己的。
顾星痕以为这人不认识自己,被自己的动作,有些吓住了,立马正经起来,举止谦和大方道:“小姐,有礼了,在下顾星痕,请问小姐芳名?”
若瑾瑜这下彻底无语了,这小子现在干什么?
而在三楼檐下偷听的追影也差点绝倒,少主是什么意思?
“啊?”若瑾瑜微微歪头,表达自己的不解。
顾星痕抬手掩唇轻咳了一下,解释道:“昨天小姐教训孙家公子的时候,在下也在场,对小姐佩服不已,想要和小姐结识一番。”
若瑾瑜微微诧异,原来昨天他也在,看来真失忆了。
而偷听的追影也有些懵逼了,想起昨天少主的话,他在市集见到心上人了。
看少主现在的表现,他这是一脚再次踏进了同一个坑。
简直是可喜可贺,他和兄弟们的命终于保住了。
若瑾瑜:“哦!昨天你也在啊!当时怎么没有出来打招呼?”
顾星痕顿时略带羞涩,他眼神飘忽,“怕吓到小姐。”
若瑾瑜毫不客气道:“那你现在也吓到我了,你到底为何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