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无悔叹了口气:“我说娘亲,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我都快两万岁了,换在外面都是一方老祖,子孙满堂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别总是把我当孩子好不好!”
姬邀月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一根藤条,对着辛无悔招呼:“什么拜托,说什么鬼话,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
只是眼看就要打到,偏偏舍不得打下去。
此时,一个剑眉星目、体格高大的青年,从里间走了出来,对着少女挤眉弄眼:“How are you?”
少女眨眨眼,回道:“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姬邀月懵了,随即像个暴怒的狮子:“辛无悔,辛无情,你们疯了?说的什么鬼话?”
辛无悔吐了吐舌头:“老爹留下的笔记,大娘教我们发音,据说是洋语,也不知道是哪个修真界的语言,挺好玩的,你不觉得吗?娘亲?”
姬邀月脸色涨红:“我我我……”
辛无情连忙凑上前,扶住姬邀月的胳膊,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二娘,你看,你又生气,无悔妹妹这么做也没错,我亲眼看见那群白痴骂她,这气咱们能忍吗?忍不了一点,咱们是什么人,那是茅坑拉……”
话没说完,殿内又传来一道严厉的女子声音:“都进来!”
姬邀月恨恨的瞪了两人一眼:“回头再收拾你们!”
娘仨一起走入内殿,立即神情肃穆起来,只见内殿中摆满了牌位,中间的香坛里正燃烧着香,一个身段曼妙的女子,一袭白衣,如仙似幻,正在上香,正是赵宜主!
她见三人进来,沉声说道:“今日是他们的祭日,无情、无悔过来磕头!”
辛无情、辛无悔敢和姬邀月调皮胡闹,但在赵宜主面前胆小的像是一对鹌鹑,不敢有一丝逾矩,此时小心翼翼上前,跪在地上。
姬邀月也上前和赵宜主一起上香,此时赵宜主指着牌位,对着两个孩子一一诉说:“这是你们的三娘恒元女帝、四娘青阳洛玉、五娘元七七、六娘莫仙衣、七娘姜予薇、八娘敖倾心、九娘清池儿……”
辛无情和辛无悔吐了吐舌头,低头对视一眼,那个没见过的老爹到底有多风流啊,一大堆道侣?
姬邀月叹了口气:“若是加上无泉圣母、玄玉老祖、那个丫头飞玉、澹台熏儿、丫丫、雪姬、熊掌、赛青竹、山药、红薯、折飞燕、赢剑莹,他的女人足有二十一个,牌位都放不下了!”
赵宜主冷冷道:“之前的女子,不必管!”
辛无情和辛无悔心潮澎湃,老爹到底是何等伟岸男子,道侣有好几十位?
这时,赵宜主再次冷冷的介绍其他几块牌位:“这两位,是你们的师姐赵飞雪和李锅儿,这一位是你们的堂姐姜女英!”
顿了顿,又指向中间的一个牌位:“这位是辛无垢,是你们的长兄,你爹的长子!”
辛无情和辛无悔重重磕头,其实这些人他们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只是每次大娘/娘亲都要重新说一遍,他们也只好当做第一次听说。
这时,辛无悔忍了忍没忍住,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姬邀月和赵宜主沉默。
辛无悔再次小心翼翼的指着最上面、最大的一块牌位:“那个……辛卓是我爹吗?好普通的名字啊,他又是怎么死的?他是某个大人物吗?不然就凭娘亲和大娘这般风华绝代、美若天仙、修为通天的女子,怎么会给他生孩子呢?还有,为什么每次祭祀,都不祭祀他呢?”
话音刚落,整个后殿连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
辛无悔自知说错了话,连忙老老实实磕头:“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