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的右手腕上没有受伤,因为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手表。而手表上一道醒目的划痕无声的告诉钟泉,就是这个表保住周非没受伤。
可看周非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情愿这伤痕在他身上,也不要在表的上面。
周非腕上的那个手表,就是当时于朝想要送给周非的结婚手表。
昨天遇到彭萱时,她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空无一物的手腕,同时问了自己一个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周非,你为什么没带手表?”
后来经过彭萱解释一番后,巨大惊喜上身的周非晚上打了电话给于朝。结果于朝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周非表放在哪,同时告诉周非属于自己的表已经戴在自己手上了。
周非昨晚手捧着那块表,硬是笑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然后面色庄重而温柔的将那块表戴在自己腕上。不光如此,他昨夜入睡前甚至用自己的脸笑着来回蹭了手表好几回!
这是于朝和他要结婚的证明!比戒指什么的强多了!
周非打算一直好好戴着这块手表,等于朝回来的时候再让两人互相替对方再戴一次手表。
可是,手表才戴一天,就被划了一道痕迹。
刚开始看到表坏掉的时候,周非心中泉涌的愤怒让他想抛弃一切理智杀人!可是后来钟泉强行拉着自己离开,心中的愤怒逐渐被后据的难过、无助和自责所覆盖。
这是于朝送给自己的结婚证明啊!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把他给弄花了!
钟泉上前询问周非,周非便以故作镇定的沙哑声一五一十的将表的来历告诉了钟泉。
感情是这样!钟泉看着面前低落的周非,撇了撇嘴想到。
见周非如此,钟泉随意说了一句话:“那你现在怎么办?找那些人报仇的话估计公司已经签好卖掉他们的合同了——你又不能动他!”
周非静静的站在路边,表被刮花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太大,以至于他只能茫然的靠着墻,听着钟泉讲话。
“那你现在要我干什么?”
“诶?”周非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句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你难道是要我像一个老奶奶一样安慰你‘孩子,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吗?”
“噗!”钟泉的话配合着他严肃的脸,让周非突然失声笑出来,笑完后整个人脸上的愁色都褪去了不少。
“还是说,”钟泉故意一步步走进周非,“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修理店裏面修一下你的结婚手表啊?”
“肯定是后者啊!钟奶奶!”周非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根本制止不住。
钟泉本来还挺欣慰周非想开的。可是对面笑得一脸流氓样的混蛋说出后面三个字后,钟泉脸上欣慰的笑容立刻变成要诅咒对方万受无疆的样子。
不过钟泉很快理清思绪,装作一个老太太说道:“那就快点回去,奶奶我可不想有你是奶奶不听话的孙子!”
一阵短暂的沈默后,两个人都瞪大眼睛对视着。
可没过一会,两人突然都开始捂着肚子放开声大笑。
“噗!......哈哈哈!......”
已经黑下来的寒冷天中,卷上脸庞的笑容却是如此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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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谑!你臭着个脸干嘛啊!”陈婷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矮一点的青年,对他总是绷着脸的样子露出不屑之色,“算了,既然你已经逃出来了,你就好好的呆在这组织裏面吧。别在去招惹千重佣兵公司的能力者了!”
前面一路上陈婷说了很多话,但是洛狩就是没有对她的言语产生任何反应,就好像整个人都傻掉了一样。而洛狩回来以后,就是一言不发。整整两天就吃了三碗饭,研究员来过后说是精神刺激太大了,导致思维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