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于朝,也有着那种对强者的畏惧感。说白了,自己和那些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反抗的守卫们有什么区别!自己在医务室的时候,还不是被于朝的威压逼得退出了房间!
可那个新兵蛋子,竟无视自己的畏惧感对着强者攻击!
魏摄不想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嫉妒那个新兵攻击的勇气!
“你怎么了?”周非止步,看魏摄脸色不对,询问道。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走吧。”魏摄有些不耐烦的挥手道。话毕他起步就走,再无止步之意。
“什么吗......”魏摄嘟囔一句,跟上魏摄的步伐。
他的脑海裏,新兵不屈的神色竟与记忆中五年前自己和于朝反抗不良少年的表情有着相似之处!都有面对强者时的恐惧,却也不失反抗的勇气与斗志;害怕反抗时的痛苦,却不丢反抗的决心!
其实不管是谁,与自己更强的人对决时都会有一种僵化全身的恐惧感。有些人就此放弃反抗;但还有一些人,他们会压制着这种恐惧感,全力以赴的奋起反抗。而支撑他们这样做的,往往是比本能更高一层的东西。
对那个新兵来讲,那是对自身註重的尊严。
对那时的自己来讲,应该就是与于朝多年情谊的羁绊,所带来的保护对方的决心吧。
周非神色漠然,一排排扫视铁门上的门牌号。在心中不断与侯文发来的门牌号进行核实。
最终,他和魏摄停在一扇门前,门上的号码与他们所收到的完全一致!
魏摄和周非对视一眼,周非点头示意。魏摄将手放在门旁边的瞳膜锁上,大气一喝发动能力。
“嗞嗞......”被变为灼烧物质的锁不断燃烧,时不时发出火花爆鸣的声音。待锁烧的差不多时,魏摄面前的铁门“吱”的一声打开一条缝。
魏摄推开门,看到牢房中简陋的布置不禁皱眉。可一看到裏面关的人时,魏摄先是惊讶,随后他握紧拳头,眼裏迸发出不可抑止的愤怒。
面前的三人都昏倒在地,俩个“穿刺认证”的能力者身上暴露的部位布满鞭痕,衣服上血迹斑斑!而侯文身上不仅有伤,十指关节还处异常充血肿胀。很明显,他受了指棍之刑!
“这群雷公打的混蛋!”周非进来看到这样的景象,先是一楞,再来他气得以方言破口大骂。“我们快点把人搬走。”魏摄揉了揉自己前面的头发,气愤地颤声道。
知道侯文是魏摄亲近的好友,周非不再出声。他默默操作三股风将三个人抬起,随后五个人离开了牢房。魏摄在前面警戒各方的攻击,而周非小心控制着三股风,将昏迷的三个人渐渐带离牢房。
在走出大楼门口的时候。魏摄对周非有些关心又鼓励地说道:“周非,你在坚持一会。马上......”
魏摄眉头一紧,话突然停下,顺着周非突然紧缩的瞳孔所看方向,望向自己突如其来的疼痛来源。
他看见一支箭留在自己的右肩中!
“呵呵,中招了。”一个女人把玩着手上的短箭,轻松说道。她的后面,是五十人左右的持枪士兵!
“现在,你们还怎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