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哩哔哩!”电响过后,严游抽搐了几下,便躺在地上不动了。
当然于朝很清楚严游只是被电晕过去了,自己方才已经手下留情了。
渐渐清醒的于朝看见地上躺着的严游,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药。羞耻和愧疚快速涌上心头。
于朝忍着伤口的痛把严游抱到沙发上,给他盖上备用的被子。而自己坐在皮质的椅子上,靠在上面。没一会就睡着了。
当于朝醒来时,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
“......”于朝自己都对这么长的睡眠时间无语了。再看看沙发上,人和被子早已不见。当于朝意识到自己身体挺暖和的时候,他才发觉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而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两袋面包和一罐牛奶。
于朝看着这一切,心裏感到愧疚,却也泛着一股酸酸的甜味。
“这个臭小子,就不会把他老哥搬到沙发上。真是的。”于朝一边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脖子肩膀,一边用右手擦了擦泪腺发胀的眼睛。可当他将手伸向面包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于朝一看,是欧阳熏怡。
“你醒了。哟,还没吃面包该不会是刚醒的吧!”欧阳熏怡见于朝仍旧楞楞的看着她,她便扶额做嘆道:“我来到时候看你还在睡,严游正拿着一袋面包进来。他跟我讲了一下情况就走了。哦对了,那袋就是他买的。”
顺着欧阳熏怡的手指,于朝的目光停在那袋比别的面包更小的面包上。
于朝瞬间无语,心中对严游的愧疚消减了一半。但仔细想想,自己那么对辛苦抹药的严游。他没在自己睡觉时做点什么还给自己盖被子买面包已经很对的起他俩的兄弟情谊了。
见于朝没说话但脸色从感动变到黑青再变到无奈,欧阳熏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随便在于朝的办公室中扫了几眼,当看到于朝桌子上的牛奶时,她开玩笑的说道:“还知道拿牛奶下肚子。哟!这牛奶还是最贵的!说!你们是不是藏着几罐这样的牛奶,快拿给我尝尝!”
“没有啊,最多就是严游会买两个巧克力。可是我记得严游最近牙疼所以没买。”于朝盯着那袋大面包和牛奶,语气楞楞的说道。
“奇怪了,难道是严游后来给你买的?”
不可能,他能给我买一袋就是他心胸宽广还顾着兄弟情谊了。于朝心中吐槽道。
“那是谁买的,黄追江?不对呀,他最近到东南亚做任务了!”欧阳熏怡在脑袋裏面慢慢搜素一个个可能的人物。就在于朝不理会她,准备自己开吃的时候,欧阳熏怡突然一拍脑袋,带着找到答案的喜悦得意说道:“对了,周非刚才好像来过!就是他!”
还没等欧阳熏怡高兴完,于朝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起身就跑到外面去了。吓到一边的欧阳熏怡正因为被惊吓想骂于朝两句,可她定眼一看的时候,于朝早就不见踪影了。
“......我要把于朝办公室怎么乱的场景拍下来!”说完被无视和惊吓的欧阳熏怡愤怒的想从口袋裏掏出手机拍下于朝来不及整理的办公室并上传到qq群裏。
可是她发现她的口袋裏是空的!自己手机没带!
“草!!”深夜的走廊裏响起了一位女性的愤怒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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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朝气喘吁吁的跑到公司外面,借着路灯光,他看见对面公司公寓门口有一个人提着袋子要进去。
那个熟悉的身影,呈现在于朝眼裏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