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不理睬,周非还保留了对于朝过往的情谊牵挂。
而这一次......
“发什么呆,”周非盯着眼前没穿衣服却没有丝毫羞耻的于朝,面上的红晕渐渐褪去,而淡漠占据了原来的位置。而周非突然无奈一笑,对于朝沈声道:“于朝啊于朝,我对你,很失望!”
正在思索如何补救的于朝听到这话,脑中所有的思维活动瞬间停止。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周非,仿佛是于朝在恳亲他说的话不是真的。
周非对上这样的期待目光,回应的只是冷冷一笑。随后翻身,留个于朝自己的后脑勺。
完了!于朝思维中的引爆了一颗炸弹,将他的思维全部炸成混乱的浆糊。炸断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精神支柱。
于朝木木的穿好衣服,并将自己柜子裏干凈的衣物递给周非。他转出自己的脸,急匆匆的走向门口,声音沙哑哽咽道:“我去买早点,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于朝决绝的离开这房间。因为用力过猛,门打在框上发出巨响。
而于朝眼眶裏留着的泪,终于被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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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来看哥哥我很感谢你们。只是......”贺阳双手接过两人买的补品,神色却怪异的望着面前来探望钟泉的二人。
“那个啥,没事就别盯着我看了。”周非被贺阳好奇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赶紧将自己脖子边的衣领拉上来挡住那羞耻的痕迹。而于朝则是直接羞愧的转过身面向墻壁。
“......我知道了。”虽然对两个人诡异的动作一些无语,但贺阳明智选择了放弃心中的疑问。他拿起床头上的湿毛巾,把钟泉脸上的污渍一点点擦掉。完事以后再拿出一张干纸巾抹掉方才留下的水珠。
看着贺阳如此细心照顾钟泉,周非心中不断感慨:这才叫做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可看到仍旧熟睡的钟泉,周非还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关心略带好奇的询问道:“钟泉在这段时间裏,有没有醒来过?”
“有,昨天夜裏睁开了一次眼睛。”贺阳擦了擦因劳累额头上浮出的薄汗,对周非嘆气道,“可是他根本就没说出一句话,虽然他极力长大嘴巴想要表达什么。”
“不对呀,医生不是说他只是不能讲很多话,又没讲不能说话啊!”于朝听见贺阳的话与那晚医生说的话不一样,便转过身顺势坐在周非旁边问道。而周非皱了皱眉,挪动了一下凳子离开了于朝。
于朝一楞,随后挠了挠脸苦笑。
“那是初步诊断,”贺阳没力气管面前两人的行为,坐下来继续回答,“现在的诊断是哥哥根本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动!还好明天下午哥哥动微创手术,医生是说三天以后就可以开始表达话语了。”
听到钟泉虽受伤但无大碍,于朝周非也替病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
看来真相的证明离现在不远了。
喜悦之余,于朝突然感到钟泉的床底下传来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高位“电击使”才能分辨出的嘈杂电磁波。
于朝不顾其他两人惊奇的目光,赶紧附身到床下摸索电磁波传来的地方。
随后他摸到一个小小的纽扣状物体黏在床底。他将那物体抠出来,起身将其摊在手掌心中。
其他两人看见那东西,惊奇的目光随即变得严肃。病房内气氛也沈重起来。
那是一个具有自爆引燃功能的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