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案的同时将酸奶放好造成他那时就已经进去了的假象。这样一来就几乎没人会怀疑他半夜作案了——因为别人之前被引导误认为是他十一点那会儿作案!真是够狡猾的!”于朝有些愤愤的分析道。
“......”周非听到这话,将自己的头再低下了一点。
“不过,”于朝想了想,说出证明中的不足之处,“第一,他完全可以先进去放东西半夜再作案;第二,医院半夜的监控录像中没有他的身影,巡逻保安也没侦察到他的存在;第三,如果他是从窗子裏进去的,那么方法是什么?要知道钟泉所在的病房是三楼!他的能力不可以做到飞行的!”
于朝这么说并不是为了给魏摄脱罪。相反,他是为了将妨碍制裁魏摄的疑点全部消除才这么说的。
这一次,他绝对要断了对方的退路!于朝握紧拳头,在心中起誓。
“......你说的三点中有前两点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第三点。”周非有些低迷的说道,“魏摄回来当天在黑市上买了热气球的布料。”
“什么?!黑市?!”于朝心裏一惊,可是随之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黑市上买东西呢?这不正好证明对方心裏有鬼吗!就凭这一点,魏摄就完了!
不过,为什么周非会知道这么隐晦的事情?要知道黑市虽然价格超贵,可除非是国家机关或是在黑暗世界地位很高的人物来调查,否则他们是不可能将交易信息洩露的!
看着于朝疑惑的表情,周非自嘲般无奈的扯笑道:“我在厕所裏时,正好听见他在隔壁打电话,内容就是黑市的人确认货有没有到。”说着,周非身体靠墻落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其中停止了对话。
周非再次想起魏摄交易时的笑声,就感觉有一块重石压在胸口,让人沈闷的喘不过气;又感觉冰渣子洒在身上,又痛又冷。真的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好友,竟是藐视人命的魔鬼!
当他看见魏摄供词的时候,自己还天真的以为魏摄是无罪的。
当他发现供词中的错误时,自己的心裏是有些失望的。
可当他听到魏摄的对话时,自己心中有一丝崩溃的感觉。
就在他迷茫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带他走到了于朝的办公室前。因为潜意识裏面,他只想将自己的痛苦告诉于朝;因为潜意识裏面,于朝总会帮自己想办法。
不过他清楚痛苦的认识到,因为魏摄和自己几乎闹反的于朝不可能帮自己的。
所以他只是渴求的是一个可以听他倾诉的人。
他也只敢这样渴求。
突然,周非感到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一阵按压痛,一股上升的力道使他上半身被提起。当他对一切还发懵的时候,突然间身上各处接受着他无法奢望的感觉。
那是温暖,来自另一个人升高的体温,来自那个人炽热激动的心。
于朝自己都不没有回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他的脑子在他抱上周非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可是他也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终于放下,心中有一块缺口被填补。待他眼神清明时,于朝发现自己浑身轻松,好似灵魂得到了升华。
慢慢的,于朝平稳自己呼在周非脖子上的气流,抱着人的手臂缩紧。仿佛要让怀裏的人立刻明了他现在的心意。
他要说出来,正式挑明自己心裏那封印却活跃的感情。
他胸膛起伏,将磁性又不掩激动而颤抖的声音送入周非耳中。
“小非,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