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本命剑也只是个说辞,具体还是因为屋子毁了,后山没了,小蛇想看热闹了。但若说宗门内没有拿得出手的剑,茶白是不信的,除非这枚镜子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在场的各位执掌们抖着嘴皮,梗着脖子想说话,却察觉到掌门的另一只手在召唤从未见他显摆过的本源剑气,微鸣的锋锐中,凡是靠近掌门的执掌们都感到压力倍增,额冒虚汗。而周围的一切都在颤抖,发出酸牙的嘎吱声。
偏偏这些,自执掌们的身外为分界线,如隔了个世界一般,裏面的人大汗淋漓如遭地狱,外面的也没发现裏面的倪端。
执掌们印象中的掌门一直都是不管事,也不办事只顾整天睡觉的,派内有他没他似乎都无所谓。真从未想过掌门会有严肃办事的时候,还是如此的说一不二,气势汹汹。都被掌门深不可测的修为镇的直摆手,也不想说话。
掌门倏地收回剑气,和蔼地瞧着那些已流露出惊惧的一双双眼睛,低咳一声,“各位执掌都别站着了,下边的也都是小辈,坐着吧。”待人都脱力一般坐下后,继续和蔼地望向茶白。
茶白冷眼瞧着镜子没有动,只略微松了松紧捂着的手劲。就这么一缓和,息夜立马顺着指缝拼命挤了出来。
待快要挤扁的身子全出来后,一看到镜子,碧眼就亮的惊人,裏面似有流水涌动。尾巴尖勾住茶白的衣领,将自己伸展成一条细小筷子,然后一口叼住了镜子边缘,一点点地拉了过来。
掌门如往常一般半睁半开着双眼,顺着小蛇扯动的力道,乐呵呵地将镜子落入茶白的衣襟内。他也没再吩咐什么,只笑瞇瞇地看着小蛇欢畅地绕着镜子不停地打转,咬咬啃啃,又蹭蹭,表现出十分欢喜的样子。
茶白皱眉将镜子连同小蛇一同弹入衣襟内,任由他在裏面折腾,就是不愿意让大家看到他那发蠢时的样子。
事情的结果让息夜很满意,茶白被镜子收买了,答应掌门同这些人一道去查探一番,还被限定三年之内必须让修行上一层,不然不许回门派。
息夜是不懂为何要如此严肃,但茶白在身边,还有冰美人在远方,就觉得脑子已经装满了开心了。
临走的茶白垂眸看向傻蛇,傻蛇立马狗腿地点头晃脑,蹦跳着往他肩膀上去,只要蹭到茶白的脸颊就笑瞇了眼,全是满足。
掌门遥望着已纵剑飞上空中的茶白,拈着胡须不语,倒是身侧的小道童一改翠竹般清朗的音调,如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一字一句地问道:“黎原,你说是他吗?”
黎原认真地思索了会,姿态恭敬地回了句,“不知,若是,定能安然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