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收回手掌,平静地摇了摇头,
“只有触碰过冰雕或是通道才会变成这样,别人或许有事,你和茶白碰了不会有事,毕竟它的主人就是……。”
东皇钟顿了顿,侧目看了眼神色顿时紧张起来的傻蛇,眉梢带笑地揉了揉他的头,“总之你信我,不会有事的。还有,它不是冰,就像是你见过的灵珠一样,裏面蕴藏着仙力、妖力、灵力。这裏的一切都是一个人送给另一个人的。若是外人碰了,修为是会大涨,却也会变成那个世界的构成物。”
“构成物?一个人送给另一个人?”息夜歪了歪脑袋,很快想通东皇钟话语裏的意思,心裏有些难受,嘟囔了句,“就算我真是希宴,我也不会要的。将来我会很厉害,茶白喜欢什么我就送他什么。”
东皇钟扯了扯嘴角,也觉得今日的话说的有些多了,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嘆息道:“要是到最后你还能这么想,或许一切的一切都能过去了。”
息夜将头凑了点过去,瞇着眼,任由东皇钟揉。听不懂东皇钟的意思,但肯定会做到的,勾住茶白温热的小指,扬起头,对着东皇钟露出个显得分外乖巧的浅笑,看上去暖暖的。
东皇钟顿时有些失笑,或许心思单纯的息夜真能将这个劫难解除了也说不定。要是换成希宴,别说是哄骗了,哪有这么软呼呼的性子。连当年的太一最多也是抱着他捏捏手,将人圈在怀裏看云起云落,一看就是数日。
想起太一,东皇钟微皱着眉,前世的太一,今世的茶白,还有忘记一切的傻蛇,幸好有了伏羲上神给的扶桑枝,没有让三人的纠葛变成天崩地裂的灾难。并在息夜的心愿下所有人都离开了那裏。息夜想和谁在一起,便会带着谁离开。
太一也应该不在那了,不然真会毁了昆仑镜,若是出来寻找傻蛇了,事情也是麻烦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想着得过且过,毫无办法的时候。
东皇钟自嘲地笑了笑,当时跪下请茶白离开是因为太一会是茶白的生死劫,果断站起让开则是傻蛇会是茶白的生机。既然无法阻止,只能看傻蛇的选择了,毕竟两个都是主人,傻蛇与谁在一起都一样,或许和太一留在昆仑镜内将是最好的选择,而茶白今后的修仙道途将无灾无难。
只是没想到傻蛇竟然也会与看人一眼就能吓跑对方的太一折腾这么久,而太一也学会了忍让,叫嚣着却不真行动,就怕与傻蛇之间会留有嫌隙。
看来滞留在昆仑镜内的太一是真的懂人间的情爱了,不再那么高傲,不再那么自我?就像神坛下来历尽千帆的普通人,懂得退让来珍惜傻蛇了。
敛目看了看几近透明的手掌,想到傻蛇见过自己的真身,又见过破坏力后,还要带自己出来,这种傻到可以的信任真让人愉悦……
垂眸勾唇,露出个见之惊艷的微笑,趁着茶白没醒来,将傻蛇拉了过来,然后像揉狗头一样使劲地揉着他的头,捏了好几把的肥嘟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