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多会,他的神情覆有激动起来,咿呀了声,“我说的话,你,你,那什么,你听的懂?后面那句话,是,是,是我理解的意思吗?道君?”
没了原先心情的茶白,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次会来后山完全是应付完门内弟子的车轮战术后,一时不查,被几位师兄联合点咒成黑鸟,还被送入后山关在兽笼内。要不是感到一缕带着生机的灵火,也不会用丹气爆了笼子,闯到这裏。
只凭裏面有生机,就算再危险,茶白也会过来,况且还要靠着它来能解除咒术,恢覆人形。
洞口虽有无数的脚印与滚压过的痕迹,洞内却整洁无比,唯有这条小蛇表现的太蠢,让茶白看不透。几番试探之后,便受了小蛇的恩惠,心中也有了其他的掂量。
茶白蹲身细看了会布阵用的灵珠,虚点着其中的一颗说道:“关你的那人确实没有恶意,若是隐匿了这些灵珠,你会被关到天阙倾斜,囚星湮灭,除非他本人来解。”
希宴害怕地抖了抖身子,咬着尾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无声地祈求着。
茶白专註地思索破解之法,刚抬头就瞧见希宴这样的表情,有些无语,冷冷地瞥了眼他后,继续低头沈思。
又过了好半响才道:“我中了师门最难解的咒术,唯含生机之物方可破解。你灵火中含有生机,而火克生机,你却能揉在一起。据说有一个神秘的族类,她们掌握着天地间最为神秘的生机,起死人而肉白骨这种,都只是小法术而已。”
希宴咬了咬尾巴,茫然地摇了摇头,并嘴裏咿呀一声表示不知灵火裏有生机的事。
茶白看了眼希宴后垂下眼帘,过于认真的脸庞显得有些冷淡,“以后的每日,你照旧供我灵火,我则为你解结界。你虽有灵性,但始终不是人类,所以你我还得定个契,受我管束,直到我不想再管。”
希宴满心满眼都是要出去,凡是他说的话,哪有不点头之理。契约也无非就和他定个灵宠的,要是定了,也是自己占便宜。因为在他不知哪来的印象中,做灵宠的,个个能力超凡,风姿飒爽,能横扫千军保护主人,甚至能面不改色地替主人上战场,还能上天入地的驮着主人去任何地方,替主人干活,勤勤恳恳地守洞府……
反正以上,希宴是一件都不会的,也就放心地先与道士定契了。
茶白讶异了会,觉得小蛇果然不简单。
不管是妖还是兽,无一例外地野性难驯,就算有求于人,也不会低头,只有彻底被打败了,才会甘愿供强者驱使,这是天性,是天衍之下的结果。只有强大到了一定境界的妖族,才会不在意契约,因为无论会受多少惩罚,都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茶白本想选择个差不多的,但这样的小蛇却让茶白萌生出危机感,换成人类修士一生只能定一次的元魂契约。
当问及希宴的名字,却看到他摇头后,忽地脑仁一疼,赐他名为息夜。
希宴反覆念叨着名字觉得很满意,小声嘀咕了句,“晚上了,当然就休息了,挺好的。”
想不到小蛇会这样解释名字的含义,茶白的脸部有些发僵,心情也颇为覆杂,能做的只是目光淡淡地别开脸,不再看向希宴,掩饰住心中有些不安。
茶白并不知为何为会为小丑蛇取了个这样的名,息夜、息夜,哪是休息的意思。息夜乃杀伐果断之将星,当它升起在天阙之中,受其他战星拱卫之时,必将会有一场战鼓擂,号角吹,千军出的俩军对垒。
它并不受修仙者的欢迎,甚至有人认为此星集满了世间所有凶煞与暴戾之气。生灵的颠沛流离与凄苦只因它,是血光与不详之灾的前兆。
唯有人间征战八方的将领才会不吝钱帛、隆而重之地膜拜此星,举仪式,望得它的庇佑与护卫。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嗯哼,这位就是正牌攻了,还有不要吐槽作者的取名能力,tat这样做是有理由的。
当小受喊了几声阿茶,阿白时,被小攻一剑抽飞。
当小攻喊了几声阿息,阿夜时,被小受一尾巴甩飞。
小攻黑着脸按倒小受,眼中跳火地问:为何甩我?
小受一脸傲娇外带哼哼唧唧:你又为何抽我?
小攻:……(一时手痒,那名字太欠抽……)
小受:息夜,希宴,说吧,你一介凡人为何会取如此相似的名字?
小攻默默扭过脸:……(我就是那位虐的你死去活来,让你狠的牙痒痒的,我们是认识的啊餵,不对,要淡定,要淡定,不能说,不能说……)
小受:切,后山的那些老虎该拔胡须了,竟然好的不学学坏的。
正在饿虎扑食的老虎们:tat
小攻眼眸颤动,不知是羞愤还是激动,扭回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小受的屁股……
小受大呼:呔,哪裏来的妖怪,胆敢,胆敢……呜……
小攻冷笑:妖怪?这裏除了你是妖怪,还有谁?
小受: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