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大刺刺地搭在她的腰上，有种嚣张的霸道。
莫然看了他几秒，悄悄转过头，闭上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千奇百怪，十分复杂。
第二天早上，顾亦轩醒来时，她也醒了过来。昨天洗的衣服已经干了，她走进浴室将衣服换上。
顾亦轩见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就指着沙发上的衣服说道：“那是给你的衣服，怎么不穿？”
“不用了，我习惯穿自己的衣服。”
因为她的不领情，他忽然有些不悦，“一会你回去把东西都收拾收拾，以后搬到这里来住。”
他很少有情人，但每一任都会到这里来住，主要是方便他随时的需求。
莫然站在那不动，像是有话要说。
想了想，她看着他道：“顾总，我不想搬到这里来。我很感谢你帮助我和我姐姐，我想，昨天晚上我已经还给你了。所以……”
“所以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顾亦轩淡淡接下她的话。
“嗯。”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