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孩子真的没了呢？”她又忍不住开始假设。
顾亦轩的眼底染上一抹阴沉，声音也凌厉了几分，“谁害死的孩子，我就不放过谁。”
他又加了一句，“同样，如果是我自己伤害了他，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他的感情，太浓烈了。
凡是他执着的东西，他都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
莫然有点被他吓到，轻拍他的手背道：“你别这样，也不要太自责。孩子不是没事了吗？”
顾亦轩起身趴在她头边，小心抱着她，低低道：“然然，对不起。”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他的自责，让莫然感到很心痛。
她回抱住他，轻抚他的后背，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一想到孩子要是真没了，我就很难受。”顾亦轩低沉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在莫然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莫然心里有些高兴，顾亦轩开始在她的面前，展现他不同的一面了。
越是近亲的两人，就越是了解对方的优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