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的那人胆怯,赶紧往后退,但其它人却向前涌了过来。
“没凭没据的,凭啥抓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
在村口的人越来越多,话语里开始有了火药味。
车里面又钻出来一个人,手里还拿了副拷子。
白得柱指着刚才那个人道,“就是他,先把那小子给我拷起来。”
带手铐的人要去拷,却被村民给堵住了。一个人的力量那里会有几个人的力量大,几个人的力量那里会有成百人的力量大。他们开始慢慢往前轰,那人不得不后退。
也许那人想杀一儆百,拿起拷子向最前面的一个村民砸去。才砸了一下到第二下时就有人把他手中的拷子给夺了去。
不知是谁把那人给推倒在地,他还未来得及爬起来,拳头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车里面黄所长看在眼,诧异道,“疯了,白家庄的人真是疯了!”
在场的人太多了,有人轮不上打,就喊,“把车给他砸了,看还敢不敢来抓人。”
这么说着,真有人抡起了锄头,拿起了砖头朝车砸去。。
以前这些人看见了警车总是如老鼠一般,却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到象是发疯的猫,开车的司机也没见过这阵势,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办。
黄所长喊道,“快,快开车啊。”
看着车要动了,白得柱跑过去开车门,车门还没有打开却把白得柱给撞翻在地。
白得柱很害怕,他以为这些人会打他。不敢跑也不敢走,在一旁低着头似乎在准备承受所有的苦难。不过乡亲们还是给足了他面子,并没有去碰他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