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铩气极,跳了下来,“我说的是实话!”
“你果然如公玉大人口中所说那般,阴险狡诈!还妄想挑拨离间!”
“你有病吧!公玉北亭给你下蛊了?”
“你说不服我,还找下三滥的借口,说我中蛊,当真可恶!”
“我找你来真不是要杀你!不然我还和你废什么口舌!”
“那你是要帮我阻止九月成婚?”
“……呃,那倒不是。”
“那我们没什么可聊的了,就此别过。”
华凝转身要走,梨铩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赶忙拦住。这一拦,华凝便没了耐心,长剑挥向梨铩,和她打了起来。
连荒看着缠斗的两人,琢磨着这一架一时半会估计打不完,就干脆坐上了方才梨铩坐过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戏。
梨铩一开始不想同他打,只是防守着,不占上风,也不落下风。但不管她怎么解释,华凝都坚定不移地相信公玉北亭,这份坚定险些让梨铩“感动”得落泪。
她坚信,公玉北亭一定给这家伙下蛊了。她回头就去天帝那告发公玉北亭,让公玉北亭交出下蛊之法,然后去给连荒下一个试试看。
见实在和华凝说不通,梨铩顿时有些烦躁了,且也不愿意一直防守下去,打得如此憋屈。
于是干脆唤出惊夜枪反攻。
只是没想到,华凝不太经打。她惊夜枪就轻轻挥过去,对方直接飞出去四五米,砸到树干上,吐了血。
梨铩:“……”
完蛋,更谈不下去了。
梨铩赶忙收回惊夜枪,跑过去看华凝死没死。结果还没等她跑到华凝身前,就听见对方恶狠狠地说道:“真以为你是灵族的人,我就不敢杀你了吗!”
梨铩脚步一顿,对于华凝口中的“灵族”二字感到陌生,但血液裏好像涌动着什么,促使她问道:“什么灵族?”
华凝再次握紧剑,准备刺向梨铩的时候,被人挡住了去路。
连荒站在他们两人中间,昆吾剑竖在他的面前,抵着华凝的剑。他抬眸看着华凝,只说了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