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小小床,但是,这个小家伙好像天生就是个粘人的小胶条,每晚都必须偎依在凌少的怀裏才能安然入睡,否则,必定哇哇大哭。
这种多户人家居住的老式四合院,隔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基本就是夫妻间的悄悄话都得贴着耳朵说才行,更别谈那小家伙的哭声了,所以,小家伙只要晚上哭,那隔壁房间的大爷一准就会狠命地敲击墻壁。
弄得凌少和武媚只好整夜抱着那个粘人的小豆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日,两个人也都渐渐习惯了,似乎离开了豆豆还都睡不安稳一般。
武媚的妊娠反应依旧很严重,她知道,这种反应一般都得度过最初的三个月之后,才会慢慢消失。
武媚的呕吐,泛酸,脸色蜡黄,消瘦,凌少都看在眼睛裏,虽然每日裏忙碌,虽然还得照顾小豆豆,可是,凌少的心裏仍旧记挂着他的小媳妇。
这日下午,下班之后,武媚照例来到了许强的小面馆,自从凌少来到这裏端盘子送菜送餐之后,他们俩的中餐晚餐也都在这儿解决了,这倒也不错,省去了回家再做饭的麻烦,只是,每天都吃那面条,武媚确实觉得腻歪了。
她的脚刚踏进小面馆的门,就闻到了那冲鼻的辣味,因为许强擅长做牛肉面,这调料裏,放的辣椒可是真不少。
武媚的恶心劲又来了,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
凌少忙跟在后面。
待到武媚吐了个差不多,凌少才牵着武媚的手,去到了屋子后的那个小院。
武媚一点精神都没有,这段日子,几乎天天就是面条,吃了还吐,吐了又不想吃,她几次都觉得要昏厥过去了。
这日子,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肚子裏的那个小家伙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孽!
有的时候,武媚还真是觉得不该留下这个小妖孽!
可是,转而,真要去做掉的时候,那母性的光辉最终又让她打消了念头。
凌少将小饭桌搬了出来,武媚却一点兴致都没有。
反正就是面条,无外乎,就是作料不同,真是腻了。
凌少今日似乎搞得还挺神秘。弄了条红布条蒙上了武媚的眼睛。
然后,将他的大餐搬上了小桌。
武媚闻到了酸萝卜的味道,很是诱人。
其实,这种酸萝卜,菜市场裏到处都能买到,只是不太干凈,上次,武媚就是因为吃了不干凈的酸萝卜而闹了好几天肚子,本来肚子裏就没食,再加上上吐下泻,那次,差点要了武媚半条命,在门诊输液才算有了力气。
凌少将武媚眼睛上的布条摘了下来。
武媚看到桌上除了酸萝卜,就是酸萝卜,不过,还好,还有白米饭。
武媚轻轻地点了点头,总算还行,没有再吃面条。
她端起饭碗,夹了一块酸萝卜,填入了嘴中。
哇靠,原来,这酸萝卜,内有干坤!
裏面包裹了虾肉。
武媚吃的甜津津的,一双眼睛望着凌少,之前,因为海鲜有腥味,她根本没办法吃,闻着就要吐,可现在,包裹在这酸萝卜裏,就隐去了腥味,增添了营养,眼前这个男子,这个过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男人还真是心思细腻啊!
武媚的心又开始流水了!
“媳妇,怎么样?你老公我是不是特厉害?”
“嗯!”
“还有这个,也试试。”
“这裏面也包了东西?”
“那当然!”
武媚尝了一块,裏面包裹的是是肉,准确地说是猪的蹄髈肉,也真亏了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白天要帮着许强打理这个小店,偶尔还帮着去送餐,还得照顾缠绕的小豆豆,还抽出时间,挖空心思,为她做了这些营养餐。
“凌子,你,对我真好!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哎哟餵,媳妇啊!是不是这酸萝卜也能让人变酸啊!怎么你现在连说出的话都泛着酸呢!你是谁啊?是我的小媳妇啊!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啊?是不是?”
“可是,可是我肚子裏的这个小妖孽,唉,他……”
武媚实在是觉得对不住凌少。
“又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只要从你肚子裏出来的,我都爱,或者这么说吧,但凡是你武媚的东西,我都爱,这就是爱屋及乌,对吧?”
“哼,你啊!”
两个人边说边吃,旁边的小豆豆,可是不耐烦了,坐在竹子的圈椅中,伸着手,喊着爸爸,要吃的。
武媚看着豆豆,心裏的疑惑又来了,脸上自然也就有表露。
嘴上却没问。
“媳妇,明天呢,我就去给豆豆上户口,你看,这大名叫什么呢?”
“秦豆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