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禾快要哭了,她舔了舔嘴唇,忍着左胳膊的疼痛,伸手抱住魏禧锦的大腿,然后问道:“不要……这个孩子……行不行?”
魏禧锦勾着嘴角欣赏她快要哭了的模样,说道:“禾禾,这是在撒娇?”
苏有禾听见他的称呼,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刚刚还叫人家夫人,转眼就叫禾禾了!但是更可怕了!仿佛毒蛇吐出毒芯舔过脊背的感觉,凉飕飕的特别瘆人。
苏有禾干笑一声,完全放不开,“王爷,我想出……”
还不待苏有禾说完,魏禧锦笑着盯着苏有禾的眼睛说道:“禾禾,你有所不知,凡是本王要过的女人,要是生了异心,或者想离开的话,就要自己手持尖刀,自己划破自己的肚皮,挑出裏面的能让女人生育的东西,然后再自己戳瞎自己的眼睛,防止自己被自己的肚子吓到。”魏禧锦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笑瞇瞇的,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口中说的是一条人命,甚至还觉得自己多么体贴周到。
苏有禾听到这裏,喉咙一紧,心臟忍不住打颤,抱住魏禧锦的大腿的手也开始颤抖了。
魏禧锦垂下眼睫,看了一眼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哦,对了,禾禾,刚才想跟本王说什么?你想出什么?”
苏有禾听见魏禧锦这么一问,心跳都快要漏跳几拍了,慌忙说道:“啊,我想出……出……”苏有禾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好不容易一个古代词汇蹦出来,“出恭……对,我想出恭。”苏有禾说完,连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陪在这个阴晴不定的病娇身边真的好恐怖啊。
魏禧锦低沈地笑了一下,还带着轻轻的气音,特别好听,仿佛整个人都温润无害一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的,“禾禾,你再忍一会儿,本王再待一会儿就要走了,皇兄日前召了本王进宫,本王一直推脱说身体有恙没去,现下再拖下去,怕是皇兄该不高兴了,禾禾说是也不是?”
苏有禾觉得喉咙一阵发干!!这是在试探吗?苏有禾现在正是皇帝的卧底身份,可是她从来没干过卧底,没什么工作经验,这辈子说的最大的慌也就是月考成绩还没下来!!!现在虚的一批!!!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然后才说道:“妾身不敢妄自揣度王爷的心思。”
魏禧锦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说道:“禾禾,起来坐到本王的腿上来。”
苏有禾手心冒汗,“妾身不敢。”
“禾禾,千万别让本王说第二遍哦。”
魏禧锦话音刚落,苏有禾蹭地窜起来,立即跨坐在魏禧锦的大腿上。
四目相对,有一丝尴尬!!!毕竟电视剧上那些祸国的妖姬都是侧坐在大王的腿上,然后靠在他胸膛上,才妖娆妩媚的,现在苏有禾这个跨坐……真的很不妖姬……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有禾面对面跨坐在魏禧锦的腿上的时候,双手自然垂在面前的话,就很不对劲!
意识到这一点儿的时候,苏有禾的脸烧得通红,慌忙将双手握成拳头,举在胸前,一脸惊恐地看着魏禧锦。
魏禧锦嘴角的笑意更甚,眼神也变得幽深,“原来禾禾不是在撒娇,是在和本王调情。”
苏有禾心中一紧,差点口吐国粹,调你妈!!
但是一看到魏禧锦带着笑意的毒蛇眼神,苏有禾连说话都不敢了,更别说臟话了,酝酿了好半天才试探地问道:“王爷,妾身换个方位坐?”
魏禧锦瞇了瞇眼睛,猛地伸出胳膊。苏有禾以为他要动手,本能地往后仰,但是魏禧锦的胳膊却直接绕到她的脑后,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唇。
苏有禾的双手还握着拳头阻隔在俩人中间,她的眼睛也因为震惊而来不及闭上,只是被动地接受这个带着侵略的吻。
魏禧锦也睁开眼睛,俩人隔着这么近,四目相对。魏禧锦笑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继续吻住她的唇……
一个时辰后……
外面断续有两排奴婢端着洗漱的盆和换洗的衣服鱼贯而入。
苏有禾就裹着自己身上的长跑,站在一边看着这些奴婢熟练地给魏禧锦换衣服。魏禧锦的双腿应该是确实不能动,就连换衣服的时候,都是两个奴才将他架起来,再给他更换长袍。
在更换衣服的过程中,魏禧锦全程都盯着苏有禾,似乎是想看她什么反应。但是苏有禾除了最开始有些震惊以外,其余就没再有多余的表情。
魏禧锦换好衣服,已经重新坐到轮椅上了,对着苏有禾招了招手。
苏有禾乖巧地走过来,趴在魏禧锦的膝头,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