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的意思是,十三夫人或许不是皇帝派来的卧底?”姜影有些疑惑地望着魏禧锦。
魏禧锦笑了笑,“谁说卧底一定需要会功夫呢?这样一个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不是更容易击溃我们的防线吗?”
姜影抿唇,表示受教,“那王爷准备怎么做?那天的大火也试探出,十三夫人或许并没有想要您的性命的意思,否则当时那个情况她一定会有动作的,但是她却冒死将您救出来了。”
魏禧锦闭上眼,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在抬手的瞬间,鼻端似乎还残留着苏有禾的血腥味。魏禧锦将手指放在鼻端,仔细地嗅着手指上的淡淡血腥味,微微笑,“暂且放在本王身边吧,明日进宫看看,她是否还有进一步动作。”
“明天还要带十三夫人进宫吗?她还受着伤。”
“不妨事,剑伤没有伤到要害,今晚就会醒来,不耽误明天入宫。”魏禧锦不以为意地说道,仿佛苏有禾的伤是一个完全的小事一样,不过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认知,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的,受过比这严重的多的伤,都是无所谓的状态。
但是魏禧锦忽略了,现在受伤的是苏有禾是个女子。
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一个,在现代连痛经都要哭唧唧的小女生。
因为古代的条件实在有限,苏有禾受了重伤,没有消炎药之类的涂抹,半夜的时候开始发烧,脸颊烧的通红,嘴唇因为干燥而起了白皮。翠华快急哭了,湿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嘴唇也用茶水润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翠华没有办法,只能大着胆子去锦尚院找魏禧锦。
翠华跪在锦尚院门口,李叔在门口拦住她,说王爷已经歇下了,现在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翠华却哭得更大声了,用膝盖跪爬到李叔面前,苦苦哀求,“李叔,求求你,求求您通报一下王爷吧,十三夫人真的烧的很厉害,若不宣大夫来瞧瞧,怕是会烧出什么问题啊。十三夫人这次从火场出来后,就有些不对劲了,我怕她脑子再给烧坏了,那可怎么办啊?”
李叔也很为难,“翠华姑娘,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王爷休息的时候,没人敢打扰。”
翠华颓败地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姜影推着魏禧锦从裏间出来。
魏禧锦看着地上颓坐着的翠华,冷冷地问道:“何事喧哗?”
翠华看见王爷,也顾不得害怕了,慌忙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王爷,十三夫人一直高烧不退,求求您准许王大夫去瞧一瞧。”
魏禧锦冷冷地望着她,“你方才说你家夫人自火场出来后,就有些不对劲,哪裏不对劲?”
翠华一楞,没想到王爷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十三夫人的起居变化很大,之前夫人都是很规律地戌时一刻睡,卯时一刻起,早起还要读书锻炼,但是现在基本是子时睡,辰时都不愿起,需要奴婢哄许久才肯起来。也不读书锻炼了,之前夫人还有练字作画的习惯,但是自从那次大火之后,她再也没有练过字,也没有作过画了。但是人却活泼了许多,回合奴婢多说很多话,之前夫人都不怎么搭理奴婢的。”
魏禧锦瞇了瞇眼,手指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没再问,只说道:“李叔,去宣王大夫过去瞧瞧。”
翠华慌忙跪伏下来,将头磕在地上,叩谢王爷大恩。
魏禧锦只冷冷地说道:“夜半喧哗,自己去领十大板,领完罚,回去照看你家主子。”
翠华依旧头磕在地上,答是。
姜影推着魏禧锦从翠华身边经过,姜影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头继续推着魏禧锦朝着荷芜院走去。
王大夫来瞧过,又加重了一些药量,加了一些外敷的药草。
领完罚回来的翠华,一瘸一拐地过来,接过王大夫调好的外敷药,走到帐前,准备给苏有禾敷药,却被魏禧锦抬手拦住,“把药给本王,你出外面守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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