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点了点头,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回忆:“以前她还是见霜师姐,没出现在那件事的时候,门内上下的弟子都极喜欢她,她为人亲和,尤其是待那个人是极好的。”
宁越心头跳了跳,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顺着她的话继续问了下去,“那个人是沈淮吗?”
空青苦笑了一声,“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门内已成为禁忌,是门派之耻,也是掌门的心头刺。那个人也算得上是我的师兄,他天赋极佳,惊才绝艷,只是从不与门内其他人有过多交流,但不妨碍其他人对他的仰慕。”
她顿了顿,不自觉嘆了一口气,语气覆杂,“但可惜了……”
宁越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最后张了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未说出来。可惜吗?这一切从命运改变的那一刻开始,可能就註定会变成这样。
哪有反派只有可恨这一说。
两人相对沈默着,各怀心事,回到院中,道别后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宁越忙活了一天,总算是躺上了床。她舒适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渐渐沈入梦境。
第二日一早,他们来到学堂前,大殿的门却紧闭,在门口等待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试炼究竟是在哪裏开始。
老师迈着沈稳的步伐,扫视了一周,高声说道:“跟我走。”
话毕,转身向一个小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