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羞耻。
男人心裏这么想着,面色更加难看,指了指床旁的一个小矮凳,“坐这裏。”
下巴微抬,态度傲慢且恶劣,竟是被宁越瞧出几分可爱。
少女憋着笑,故作严肃,但僵硬的唇角快要绷不住了,便赶紧坐下,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沈淮看着她乖顺的模样,面色缓和了不少,转头又是那副冷淡的神情,“说吧。”
西群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又成了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半瞇着眼,语气慵懒,“你确实已然在这裏呆了有三年之久,这三年裏,你已不是仙了,而是魔,是这裏的主君。”
就这么随意地先丢出一个重磅信息,本来宁越还担心沈淮会被这砸的头昏脑涨,没想到她悄悄抬眼一看,却见男人十分冷静,甚至还接着问到:“还有呢?”
西群唇角微翘,似乎很欣赏他这态度,继续说道:“然后你昨天把沈徽杀了,当着冷仙宗所有人的面。”
到这裏,沈淮的情绪好像才有所波澜,他难得楞了楞,随后竟是扯出冷冷一抹笑,“很好。”
语气裏的咬牙切齿,是沈淀已久的恨意。
其实这些说完,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要交代了,他们两厢沈默着,西群似乎终于养足了神,一个起身,将折扇收于手中,负在身后,挑了挑眉,“那么,我就先走了?”
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晚是吃豆腐还是吃猪肉一样那么简单。
沈淮的目光好似不经意般地撇过宁越那处,问道:“这女人是谁?”
西群突然觉得有趣了起来,唇角抑不住上扬,“你不如问问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