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西群在宁越耳边轻声应道,随后抬起头,将还在发楞的少女的耳旁碎发挽回耳后,瞥了一眼已然无人的殿门口,好似心情大好一般,便施施然离开了。
只余下宁越一人站在小径上半晌无语。
她磨了磨牙,把被那人触碰过的耳廓使劲儿揉了揉,最后得出个结论,这男人,果然很危险。
一阵冷风将宁越吹得一激灵,她也准备要回去了。回自己住处的路上正好经过沈淮的大殿,便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眼时,裏头突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拉了进去。
“诶!……”
殿门迅速被关上,这声惊呼也被隔绝在了门的那一边,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后,眼观鼻口观心,装作一副没看到的模样,继续尽忠职守。
刚才主君在门口站了没一会儿,脸就黑的跟抹了碳似的,这次宁姑娘怕是惨咯。
宁越全身紧绷地被殿内人按在墻上,男人的气息吐在她的头顶,让她有些发痒,这股子痒意甚至一直蔓延至了心头。
她知道这人是沈淮,身上的气息,手指的长度还有宽厚的胸膛,都是她熟悉的样子。
抬起头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两人一时无言,男人却还是倔强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情好像有些糟糕,宁越试探着开口:“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