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肾上腺素激增的生理性反应,她脑子疯狂的运转,拼命地想要得到如何应对的方法。
突然,由远至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好像在小声说着什么“他来了”、“快走”之类的话。
她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不自觉咬住了下唇,力度之大好似要将唇咬破一般,但却恍然未觉。
是他吗?
在宁越一旁的男人不甘心地撤去了手,她身上的寒意也随之消失,然后就听到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带着这女人一起走,她还有用!”
他凑到少女的耳旁,语带杀意,“哼,沈淮他特意来找你,你还敢说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找死!”
宁越抿紧唇,不再多说,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这情况多说多错。
她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从地上拉了起来,被人从后面推着向前快速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即使被蒙着眼睛绑着双手,但依然在仔细听四周的环境,有水声有鸟叫,脚下的泥土偏软,还有落叶的咯吱声。
经过丛林旁的树枝好像是被人强行折断过,断口十分尖锐,扎得她有些生疼。
断口尖锐?
宁越心生一计,脚下突然一软,向一旁的树丛处倒去,而拉着他的人似乎在谨慎地观察四周的情况,一时之间并未察觉,待他意识到时也未将少女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