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往前一使劲儿,宁越便往前踉跄地走了几步,距离那人更近了一些,她下意识将头埋得低低的,只闷声站着。
“就是她,沈淮从你们那儿回来后就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待遇很不一般。”男人粗声粗气地说着,虽然他不大相信沈淮竟然能跌在这个小丫头身上,不过符合条件的也只有这一个了。
男人似信非信地伸出手将狠狠捏住宁越的下巴,丝毫不怜惜地抬起她的头,轻蔑地打量着。
粗糙的指尖厚茧磨得一阵生疼,她硬生生咬着牙没脱口而出一句国骂三字经,只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眼前那人。
男人似乎觉得她这模样很是有趣,竟是多瞥了两眼,随即收回手,嗤笑一声:“呵,原来是个露出爪牙的小猫。”
他转身挥了挥手,宁越的身上如同被捆绑了牵绳一般,不由自主地随他走去,“我将她带走了,等会自会有人给你送来报酬。”
宁越无论如何挣扎都被这无形的禁锢绑得死死,努力了半天都是白费力气,最后终究认命般地洩了力随他步入那洞穴之中。
瀑布仿佛如舞臺上的帷幕由两边缓缓落下,洞内小径的光线也随之逐渐变弱,她不由自主回头望去。
只见在即将闭合的水瀑间隙之中,灵桥已然消失,断崖的另一端的人还在原地伫立。但紧接着,有几个白衣人从一旁冲了出来,瞬时间灵气冲天,而原本站立的人仿佛没了支撑一般倒在地上,血流成河,这片方寸之地成了修罗的战场。
那个在车上与她小声交谈的少年,此时也仿佛是失去力量的木偶,生命力随着血液的逐渐流逝。
少女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身上被人操控的力量却依然没有停下,她的泪腺失控一般落下泪来,盈满眼眶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