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京中确实没什么可用的人,只能把青楼中安插的两位找上了。
“阿泽,冯虎他们反了。”完颜沫侧着头去看唐泽的脸色。
“嗯。”唐泽吃着呼延吉特意给完颜沫送来的饭,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完颜沫瘪了瘪嘴,她就知道是这个样子。到底什么样的事才会让这女人有点波动啊,跟个木头似的。
不过她自己也很无聊就是了,现在呼延吉答应了跟冯虎休战,但是呼延吉并没撤退,而是在这裏观望着。
现在也没仗可打,甚至呼延吉还以自己受伤为由不让自己参加操练,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小肚子都出来了。
之前她还让唐泽陪自己练练,不至于养好伤以后变成一个大胖子。
但是上次被呼延吉撞见以后,延迟了唐泽一天的药,她可看到了,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居然被疼的满脸苍白站不起来。
完颜沫才认识到呼延吉的可怕之处,这个男人的手段太狠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自己,自己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
现在完颜沫也不敢跟唐泽比划一下,生怕再因为自己牵连到她。
现在军中传的全都是自己娇弱,受伤以后就躲在营帐裏不出去,操练都不参加,跟个娘们似的。
完颜沫也很想出去啊,她很无辜的好吧!
更有甚者说大将军赏赐了她一个女人,她就流连在温柔乡裏不务正业!她撇撇嘴,虽然这样说也不算错吧,可是她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声望全都没了!好气!!
虽然有呼延吉镇压住流言,但唐泽出去一趟听到的可不少。
这让完颜沫很是郁闷,呼延吉的喜欢控制欲太强了,这让她不舒服。
被闷在营帐裏的完颜沫只能跟唐泽还有偶尔来的呼延吉聊天,本来话不多的唐泽硬生生被逼的往话痨方向发展。
“诶诶,阿泽,你觉得冯虎能拿下大寿吗?”完颜沫趴在桌子上问。
“不容易。冯虎带走了更为精炼的中军和大半部分左军,剩下一部分右军镇守着陵州一带。右军人杂且水平不高,对呼延吉起不了威慑作用。”
“他带着大军攻下大寿以后,呼延吉就会伺机而动,那时候他刚经历恶战,兵马皆疲,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况且东朝那边的人也不会干看着,谢将军也不见得就会归降冯虎。若是他和东朝合作,打开东部大门,那冯虎必死无疑。”
“那他为什么要反呢?直接归降不好吗?”完颜沫听完唐泽的分析,这不是一个死局吗?
“不争馒头争口气,”唐泽突然一笑,“就跟你一样。”
“大寿现在已经烂透了,全靠着冯虎和谢忱撑着,皇帝又对他多加限制,生怕他仗着权利大叛了,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很何况身为一军之将的冯虎?”
“更何况也不是完全没有生机。只要冯虎的口号打的好,他甚至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把大寿收到手裏,这时候呼延吉也不敢轻易长途跋涉去攻打冯虎。东朝人狡诈,他们不会放任冯虎和永朝瓜分大寿,必然会跟谢忱谈合作。”
“谢忱不如归降冯虎安心做他的大将军,没必要为了个不确定的许诺而归降东朝。”
“到时候谢忱帮他镇守东部,想必陵州旁这十个州他就会舍了,而锦州易守难攻,派军在这裏镇守着,呼延吉啃下这裏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物资,不如见好就收。”
“那冯虎应该打什么口号呢?”完颜沫好奇的问。
“替天行道,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