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场面竟然变成了玄光宗和魔教之间的比拼了。
“一起上!”唐泽处变不惊,在一众小毛头之间显得过于可靠,一时间这群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弟子们都抛弃了成见,隐隐之间以唐泽为首。
“师妹和我拖着这个用拳头的,元生和元朗对付那个用剑的,剩下那个交给你们!”唐泽还是不太习惯叫这俩人师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人也没有听出来有什么不对。
魔教裏的那几个人抽了抽嘴角,当着他们的面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但是在对方打上来的时候又不能任由他们打,所以这三个人还是被唐泽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即使你知道我们要怎么做也没有什么办法?
“元朗你们想办法打掉对方的武器,註意不要让他近身了。师弟你们集中攻击对方的下肢,最好一个人吸引註意力另一个人在一旁骚扰,不必操之过急,拖住就可以。”唐泽丝毫不忌惮那三个人听见,“师妹我掩护你进攻。”
魔教那三个人脸都黑了,合着他们是来当陪练的啊?
元生元朗双胞胎对付的那个人一直在找机会近身,可惜这俩人灵活的很,上蹿下跳的让人难以接近。同时还要防备自己的剑不要被夺走,一时间束手束脚的,被抽了好几鞭子。
手上满是红印,加了真气的鞭子抽在上面火辣辣的疼,但是下意识的就护住自己的武器,不想让唐泽的计谋得逞。
殊不知重点完全错误的他现在完全是在被动挨打了。
“看招!”元朗一甩鞭直冲着他手裏的剑,险些就要缠绕上去被他堪堪躲过。
谁知这鞭影之下还藏着一个,这一次目标却不是他的剑了,而是他的脖子!
鞭子死死缠绕住他的脖子,勒的他脸色涨红。
“啪嗒——”他死死护住的剑落地了,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唐泽对付的那个人整个重点都在“会想办法进攻或是偷袭”的阮甜甜身上,对于“佯装进攻实则掩护”的唐泽仅仅分了一缕心神。
当他又一次躲过阮甜甜的剑的时候,心裏不由得沾沾自喜。
看吧,让你看不起我,计谋失策了吧!
然后下一秒胸口一凉就被唐泽刺了个对穿。末了临死前还要听对方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