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小黑屋,三天禁闭,带走吧。”唐泽根本不管地上那人是怎么样的表情,冷冷吩咐下去。
“是!”
“以后招女兵进来,发现类似的情况都这样处置怎么样?”唐泽稍加思索问她的狗头军师。
关三天禁闭的处罚说重也不重,不过就是精神折磨罢了。在行军打仗的时候还能够想到这种事的,也确实该好好磨砺下心性。
魏·狗头军师·罗点头表示可以,杨慕山也表示没问题。
“虞城是冯虎的心腹柳哨在把守,这人实力强劲,但是是个易怒的性子,到时候我们只要激怒他,不怕他不露出破绽。”
杨慕山对冯虎的人还算有些了解,魏罗和唐泽就听从了他的建议。
“不过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虞城冯虎留下的人一定不少,更要小心箭雨,我们经不起消耗。”唐泽开口。
“可以派人去打探一下内部,虞城刚攻下来没多久,裏面的势力错综覆杂,看看有没有文章可以做。”魏罗想来是坏主意鬼点子多。
“行,让无踪带人过去看看。”唐泽点头,觉得办法可行。
另一边呼延吉还在回朝的路上。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没有暴露完颜沫的身份,还派人给她疗伤,囚禁在一个买来的院子裏。
呼延吉的控制欲很强,他对完颜沫就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样。完颜沫的忤逆让他不爽,他从未把完颜沫当做一个个体。
他的控制欲很强,一幅我爱你你就必须爱我,你不爱我我就不让你好过的样子,完颜沫不觉得这是爱,她觉得正常女人都不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如果完颜沫不知道他这样的一面,或许会对他有所幻想,说不定可以获得一个圆满的结局。可是现在她的心裏就只有厌恶,恐慌,与厌恶。
可惜了,没能见父母最后一面。
可惜了,没能看到唐泽功成名就的那一天。
可惜了,没能以一个英雄的身份离开。
“将军!完颜墨他咬舌自尽了!”
“啪”的一声,呼延吉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一脚踹开报信的侍卫,急急忙忙向完颜沫的院子裏赶过去。
迎接他的是完颜沫尚有余温的尸体。床褥上都是她流的血,把呼延吉的眼也染上了鲜红。呼延吉提起刀将看管的侍卫尽数斩杀,连前来给完颜沫诊治的大夫也没有放过。
“为什么这么做?”呼延吉掐着完颜沫的手臂,“我没允许你死!”
回答他的是完颜沫逐渐冰冷的身体。
完颜沫死在了盛夏,但是却被呼延吉完好的保存在了冰棺裏。眉眼染上白霜,常年男装的她终于穿上了裙子,不过没有人知道这是她最不喜欢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