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并没有扩张版图,永朝那边最终是三皇子一派胜利了。
不过成皇帝的据说是二皇子?唐泽也懒得去管。
唐泽登基后,东朝和永朝也有样学样,提高了女性的地位。
三个国家之间至少面上是友好交流的,商路也打通了。
“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完颜沫?”
小竹作为一国使臣前来永朝,问堂上已经成为皇帝的二皇子。
“未曾。此人可有什么事迹?”
平顺帝确实没想起来这么一号人。
“此人是呼延吉营中的一个门下督,我们女皇陛下和这位女子有一段交情。”
呼延吉身边的女人,这还真让他想起来一个。
“确实有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
应该说是女尸了,当初是三皇子调查的,时间久了他也确实忘了。
“此人已经死亡多时尸首已经找不到了,不过呼延吉被抄家之后整理出她的一些遗物。”
“这些就拿回去给齐宁女帝做个念想吧。”
“多谢陛下。”
唐泽抚着那个熟悉的枪身,这把枪的枪头还是被她亲自挑断的。
唐泽把它和一副盔甲埋在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命人刻上一个碑。
一阵风穿过热闹的集市,穿过了新建的女子学堂,落在了新碑之上。
“英雄完颜沫之墓”
唐泽在这个世界活到了68岁,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是非常长寿的了。
她一生都是孤身一人,最后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一个学生。
她从科举状元中挑了很多苗子亲自培养,还会让他们去基层历练,最终选出一个最优秀最合格的君王。
——
我叫小竹,不知道姓什么。在我的印象裏就没有我父母的身影。
从我记事起,我就在林掌柜的酒馆裏跑腿了。听掌柜的说,我是凭空出现在他的门前的。
掌柜的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叔,虽然每天都嫌弃我手脚不够麻利,但是遇到闹事的客人的时候还是把我护在身后。
酒馆不大,也就我和掌柜的两个人,偶尔会来几个讨饭的,掌柜的就会很生气的把他们轰出去。
还骂他们,让他们去找个正经事干。
掌柜的年纪不算太大,是个鳏夫,婆娘死后也没再娶,自己一个人开了个酒馆。
听常来吃酒的人说,掌柜的原来也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帅小伙儿,但是我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微微驼背,满脸风霜的沧桑大叔和风流倜傥联系起来。
掌柜的脾气跟牛一样倔,酒馆裏的客人又杂,我时常在他们中周旋,不知不觉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么平淡下去。
但是很快战火四起,每天都能看到有官员挨家挨户的征兵。
那天他坐在酒馆裏喝了一杯又一杯酒,最后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和同样小小的我离开了那个有些破败的酒馆。
我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酒馆那么远,不过不用干活的日子真的很爽。
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流民的规模超乎我们的想象,掌柜的带的盘缠没多久就被摸了去,我们过起了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