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是黄栀养的小猫,每当她闲来无事上门拜访时,小团总会一蹦一跳的闯到她的怀裏窝着,顺带还轻轻呻|吟几声。
“我养的猫,看来也很喜欢你啊!”黄栀走上前去,每次都会嗔怪道:
“你有其他人爱了?”徐雁山着了调:“那我呢?嗯?”
沈坞欲言又止:“不是,就一只小猫咪,你也要吃醋么?”
“不然呢?”徐雁山大言不惭:“那大明湖畔的醋厂,全都被你爱人我承包了!”
对于他醋坛子打翻了的事实,沈坞事先不提,怎么结婚前和结婚后大相径庭呢!结婚前那绅士风度的他究竟去了何处?结婚后,他的黏人程度超乎她所想,就像……
她在宠物店裏见到的一条哈巴狗。
想到这,沈坞捂住嘴哈哈大笑,却没料到徐雁山倏然抱住她,把她抱的紧紧的,勒得慌。
“徐雁山你……”沈坞无奈:“我不是,我就想到了……不是我哈哈……”
徐雁山松了手,在靠在她怀裏时,女人甜甜的体香味肆意散发在他的鼻尖,不禁让他嘆了口气:
“沈坞,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嗯?”沈坞垂眸看他:“怎么了?雁山?”
“咳咳!”徐雁山正了正声,严肃道:“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买礼物呢!你不知道么?”随即话锋一转——
“奶奶生日到了。”
对啊。沈坞在想到这茬后,当即刻不容缓,抬起手,“啪”的一声,关灯。
“睡了!”沈坞低声轻喃。
却未曾註意到,暗处的徐雁山勾唇一笑,也和她低语:
“晚安。”
臣服你了,我的公主。
一道电话铃打破了早晨宁静,沈坞不得不勉强睁眼,处在迷糊状态下摸了摸床枕下的手机。
“餵!怎么了?”沈坞打起精神,声音压的极低,就是为了不吵到酣睡入梦的徐雁山。
电话内的人呼吸急促,但没说什么话,只是冷笑了几声,紧接着,他挂断了电话。
沈坞不明不白的接了通电话,在被挂电话时,睡意顷刻间一拍而散,面对这么个陌生来电,沈坞只当这人打错了电话,毕竟这也是常有的事。
身旁,徐雁山睡的深沈。
外屋的雨声劈裏啪啦,却对他们无效。打开手机一看,温度下降急骤,明明昨天都还是26°的大晴天,霎时变脸,降到了罕见的3°。
冷风嗖嗖袭来,沈坞急忙扭动身子,和徐雁山挨得更近一步。男人似乎美梦被打扰,竟将沈坞搂在怀裏,并神不知鬼不觉的吻上她的发丝。
才过六点,她又醒了。
看来,这次又要失眠了。
天光大亮,在徐雁山发现沈坞神色恹恹时,沈坞正勉强撑着眼皮与他对视。
“再睡会吧!”徐雁山衷心劝解,“你精神不太好。”
以沈坞这种状态去看望徐父秦母,兴许还会遭受一顿问候,徐雁山自己被训诫还好,可若是牵连到沈坞被问东问西,那就不好了。
“不了。”沈坞使劲摇晃头脑,迫使自身精神抖擞,可惜没多少见效。
“吃颗薄荷糖。”徐雁山翻了下兜,在摸到盒子后,他顺手掏了出来,“啪”的一下,盒开后,便递给她一颗薄荷糖。“清醒一下。”
“哦……好。”沈坞吃了下去后,口中清爽。
徐雁山又将其揣回兜裏,间沈坞没之前那么困后,男人疾速走上前,一把邀上沈坞。
“在我车上瞇会。”徐雁山也知道,当务之急,肯定是要让她养好睡眠。要这么迷迷糊糊的,不禁显得可怜巴巴。
怪可怜的。
“好。”沈坞走上前去,主动握住他那炽热的右手。
啪一声,门关。两人下楼抵达车门口。由徐雁山摁下车按钮时,车便亮了会。
“先进去睡吧!”徐雁山道。
“嗯。”沈坞点头。
也是时候休息一下。因为今天的那通陌生电话,她便一直失眠。不过好在她睡意不大,在车裏随便睡上几十分钟后,看上去也就没那么疲倦。
车子发动时,沈坞慢慢阖上眼皮,微微打盹。
“呵——”徐雁山嘴角轻扬。
看来这次拜访,着实是让她困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