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的很匆忙,也就在这平静的一天内,沈坞恰逢在空出来的间隙,得以与徐雁山联系。
“好巧不巧啊——”徐雁山向会议室裏扬了扬头:“我马上就要开会了。”
“那……不打扰你了?”沈坞很有分寸道。
难不成这是一忙起来,就连联系都要靠挤出来的时间?沈坞难免嘆气。
“哦。”徐雁山兴致恹恹:“不打扰我呢,实在不行,会议拖后也来得及。”
这几天频繁让员工加班,按照公司加班的规章制度,加班超过一小时是要加薪的。徐雁山也是考虑到员工整日整夜加班的场景,于是准备给员工批假条。
说是假条,倒不如说是公司一年一度的年假。
“不行。”谁知沈坞摇头,义正言辞的教育:“能做完的事,要趁早做,不然拖到最后,反倒还有一大堆的烦心事,就算你应付的过来,那也会疲惫。”
“好。”徐雁山说:“听你的。”
于是,为了以防徐雁山耽误他的工作进程,沈坞率先挂断电话。
而这次挂断,却迎来了场意外。
“救命!”严童童指着电话,“沈坞,我……”
电话陡然被人夺走,忽然远边响出被打的劈裏啪啦声。见手机电话被人挂断后,沈坞便想着报警——
可又不知道她的地址,这该如何是好?秉着忧心忡忡的状态,一直撑到下班,她都没精打采,而是率先给妇联打了电话,说是严童童被家暴的状态。
但并不知她身在何处,因此她的这通电话,也如针落大海,深陷其中,无影无踪。
在出趟公司门后,徐雁山发来一条消息,沈坞还能从消息来源透视出,他很是欢呼雀跃。
-阿坞,我来了
-事情终于忙完了,总算可以天天见你了,你还没来么
-我等你
沈坞冁然一笑,回:
-嗯
-我知道了
只是消息还没回完,时间已然过了薄暮,周围人烟稀少,四周冷清,陪伴她的只有‘簌簌’的风声。
忽然,沈坞想到了“风声鹤唳”的场景,就和现在大差不差。
“沈坞!你让我好等啊!”后面,男人目眦尽裂,朝她囔囔道。
沈坞回过头去看,来人的面容拨动了她的弦,深深如针一般,捅进她的心臟,就连她的大脑,都是宕机的,宛如被匕首插进其中,让她无法呼吸。
就像溺水者。
沈鸣耀出狱了。
他不是早就去坐牢了么?怎么会……
沈坞暗嘆不妙。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没有任何喘息时间,她想,要是被沈鸣耀抓住了,那她后果不堪设想。
终是要报覆她。
“沈坞,你tm的害我害得好惨!”沈鸣耀怒气填胸:“有你这么对你亲哥的么!”
沈坞一直在跑,甚至都不知道她跑进了死胡同。
而沈鸣耀则是不慌不忙的追上她,暗处,他的嘴角疯狂上扬。
啪!
徐雁山见到追踪绑定上一直不动的点,心裏忽然忐忑不安。
至于沈坞,便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敲晕了。最后一刻,她的手机落在地上,砸了个粉身碎骨。
很快,她被一人拖去他处。
从此消匿在这逼仄巷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