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一切还有扭转的局面。
与此同时,沈鸣耀这边快要气炸了,欠着巨额赌债还不了,而老板的期限就三天内,但在这二天过去时,仍没见沈坞有任何动向。
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沈坞在与他接电话时,就已经惊慌失措,甚至呼吸困难,对于他的话,她不可能熟视无睹。
而那些监视她的话,只不过是靠赌场上所认识的一位老友来人.肉她。本以为一切终将水到渠成,沈坞的个性他最是了解,要不拿点证据来威胁她,她决计是不会慌的。
可眼下,该慌的人是他。
“沈鸣耀。”那人笑着说:“按我们赌场规则,你要是还不上钱,我们理应有理由,把你的十根手指头全剁了!”
想到这,沈鸣耀被吓得冷汗直流,见沈坞无任何动静,他又再次拨打沈坞的电话。
却没曾想,接电话的,会是个男人。
“你是?”徐雁山此时正与沈坞躺在床上。沈坞靠在他怀裏,就这么盯着他的下巴看。
“那个,沈坞呢?”沈鸣耀左眼皮一跳,总感觉遇事不妙,但又有说不上的奇怪。
徐雁山说:“她在医院,昏迷不醒。”
哦,搁这原来人出事了啊!看来一切有迹可循。沈鸣耀得意洋洋的想着,竟没想到这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小话,却能够吓得沈坞屁滚尿流。
还真够爽的。
“她欠我钱。”沈鸣耀便想糊弄过去:“徐雁山,你知道我爸的吧!他在死前曾说过,沈坞结婚过后,她的彩礼钱得归我,知道吧,她有没有对你说过?”
徐雁山冷不丁回答道:“没有。”
“哦,那看来这妹脾气还真的倔。”沈鸣耀不禁咋呼着嘴。想到这,他心安理得的从兜裏掏出根烟,叼在嘴裏,用打火机点燃后,便用力吸上。
徐雁山没说话,而沈坞则是安静的抱着他,虽说徐雁山方才的话就如定心丸,可面临关键时刻,她不经意间还是感到后怕,毕竟她哥的性子,那可是疯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面对这件事,他们报了警。警方立即严肃处理,正巧又是查赌风头,便第一时间立好法子。只不过需要两人配合,准确来说,是需要徐雁山配合。
抓到犯人。
对于那一窝赌场,他们可谓是查的晕头转向。凶手过于狡猾,对于他们的调查总是能借此理由驳回,而且他们的窝地总是经常移动,警方不好拿准犯罪窝点,就算找到,也没有证据直接逮捕。
这不,沈坞这次就是个好时机。对于沈坞这类个人信息被曝光的现象,警方也对此做出解释,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听说沈坞的哥哥沈鸣耀要明天后邀她去一处地点交钱时,顿时心生一计。
只不过原理应是由沈坞来完成,却不料徐雁山竟然自告奋勇前去完成,则是宣称沈坞受到点惊吓,怕是不能完成,而对于沈坞的状况,他们决定解释为“她在医院,昏迷不醒”。
于是,计划横空出世。
只等鱼儿上钩。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沈鸣耀理所当然道:“既然她来不了,那就你来交钱,交她彩礼钱,不然的话,我会把她的视频给曝光,想必你作为她丈夫,连这事情也不知道吧……”
徐雁山对此紧皱眉头:“你真无耻,她可是你妹……”
“是我妹又如何?”沈鸣耀嗤笑道:“她的所有财富都归我所有,这不很正常吗?而且我爸也批准了的事,与你何干?”
徐雁山呼吸加重,语气不由得加快几分:“很正常?我怕你爸也是疯了,她的就是她的,什么时候,也归你所有了?你知道吗?你这是私自占用他人财产……”
“要你管。”沈鸣耀越想越爽,索性直接摊牌:“你送也可以,不过我得告诉你,你可别报警,要是报了警的话,那就等着她的视频满天飞吧!”
沈坞一听,拳头紧捏,却只听徐雁山在她耳边低语:“别怕。”
沈坞一怔。
“你要是怕的话,就掐我,撒一下这气。”他的语气压的极低,电话离得远远的,丝毫听不见男女之间的喃喃私语。
见徐雁山沈默,沈鸣耀笑了:“到时候地址我发在她手机上,你收一下,明天赶来,最好别报警,后果的话,我可不是没有讲……”
“我知道。”徐雁山说:“我们没报警。”
他的话过于坦率,以至于沈鸣耀楞了半响,才缓缓回应道:“最好!”
不知是谁在沈鸣耀耳边大吼大叫,总之,沈鸣耀那边经这么一吵,电话便被迅速挂断。
而徐雁山这边,沈坞害怕得环住他的腰,把他勒得近。
男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这小姑娘,勒人的时候,蛮力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