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它可不欢迎我!”若系想起刚才小马驹的长嘶哀鸣,还心有余悸。
“慢慢就好了嘛!就像我们俩”,程孟津扬扬下巴,眨着眼睛,堆起满脸笑容的说道,“我好好的对你,你也好好对它,好不好?那是我们的纪念啊!”
若系不置可否的继续向前走,程孟津在一边跟着有些着急,“我跟你道歉,刚才是我不对,对不起”,小菜边走边鞠躬作揖。
若系还是面无表情,恢覆到平常的冷冰冰。
程孟津看着若系一脸骤雨将至的表情,继续好脾气的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吵,好不好?打扰我想名字!”若系怒目圆睁。
“啊?”孟津歪着脑袋问道,“那想好了没有?”
“叫‘今昔’好不好?”若系突然兴高采烈起来,拍着手问道。
“‘今昔’?是什么意思?”程孟津有些诧异的摸着脑袋,“是不是太文艺了点?”
“你好笨啊!就这么定了,就叫这个名字了!”若系不无鄙视看着皱着眉头的孟津。
“‘今昔’?‘今昔’?”程孟津突然灵光一闪,“是不是程孟津的‘津’和郄若系的‘系’,是不是?‘今昔’,‘津系’,‘今’(津)在前,‘昔’(系)在后,‘今’胜过‘昔’,我说的对不对?”
若系看着程孟津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名字,突然想起其实在孟津日常的相处中也有许多这样的彼此捉弄的乐趣,怎么自己都忘记记在心上呢?怎么那么轻易的就遗漏掉身边的真实的快乐呢?
真的会是今胜过昔吗?面对第二次爱的人,当激情和单纯已经不在。年少的时候,那些榕树下想着的心事早已化为日记本裏夹着栀子花瓣,一瓣一瓣,或者随风散乱,或者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谁又能许谁一个“今胜过昔”?
是呀,谁又能许谁一个“今胜过昔”?
从内蒙回到北京,程孟津总是很忙。平常都回家做饭的他,现在连晚饭都很少回来吃。若系问他时,程孟津总是说,不是要去马尔代夫吗?走之前总是要安排好工作呀!
若系心裏本来是有些狐疑的,但听程孟津那么一说,也就相信了。再加上最近她的写作状态一直很好,也就没有什么精力管别的。两个人每天都忙忙碌碌,程孟津回家的时候,若系还在夜以继日的写作,若系刚刚睡着的时候,孟津却上班去了。就这样,内蒙草原上,已经开始慢慢熟稔的一对恋人,维系感情的热度竟又慢慢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