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裏传来喜事,皇后娘娘有孕了。
整个皇宫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尤其是段明昭,一连好几天,嘴角的笑容都没有下去过。
这才不过两个月的身孕,每天忙完政事之后,又要操心该给孩子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对于皇后有孕这件事,可谓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若是皇后生下皇子,不更是再一次巩固了她的地位了吗?
不过皇宫裏的两位主子,可谓是心大,生活一如既往,完全一副不怕有人会来害皇子的模样。
嬷嬷和太医建议阮时心怀孕期间还是不要养狗,怕染上病,也怕哪天狗发狂冲撞到她。
兔兔和糯糯定期驱虫和打疫苗,不存在感染到寄生虫的问题,至于发狂,阮时心对它们是绝对的信任。
劝不动皇后,太医和嬷嬷找上了段明昭来劝。
段明昭是了解对于阮时心来说,兔兔糯糯是像家人般的存在,也知道它们不仅仅是普通犬。
既然阮时心这个学医的都觉得没问题,段明昭表示皇后觉得没问题,他也觉得没问题。
劝不动这对在现代算是年轻,在古代已经算大龄的小夫妻,无奈的退下,感慨没有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因为阮时心怀孕还要养狗这事,让一些不希望皇后有孕的人觉得机会来了。
试图给狗下药,致使发疯,去冲撞皇后。
兔兔和糯糯如果只是一直普通的狗,那可能还真的会成功。
可惜不是,所以这些派来下毒的人全被兔兔和糯糯给抓了。
没有一个成功不说,倒偷鸡不成蚀把米,倒让段明昭查出不少的幕后人。
阮时心有孕,段明昭挂在眼角眉梢的喜悦,让唐月盈知道她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她告诉段明昭,她愿意出宫,只是希望能让她在出宫前见一见阮时心。
段明昭没有立刻同意唐月盈的请求。
“朕要先问问皇后的意见。”段明昭这么对唐月盈说。
以前的段明昭并不是这样,他虽然对她好,也从不强迫她,但在一些事情上,仍然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差别,对自己的女人,有着强烈的控制和占有欲。觉得她们只不过附属品罢了,谁会去征求一个附属品的意愿呢!
现在的段明昭变了许多,作为一个九五之尊,不是自作主张的为妻子做决定,而是要先询问她的意见。
唐月盈羡慕阮时心,能够不畏世俗的眼光,有这样的能力将段明昭改变。
用完餐,两人在御花园散步消食的时候,段明昭几次欲言又止,阮时心便明白他肯定是有话要说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她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话能让段明昭纠结这么久不敢开口。
“就是月……嗯……惠妃想要见你。”
“就这?”阮时心挑眉。“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怕我刁难她?”
“我和她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的眼裏心裏都是你!”段明昭赶紧解释,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阮时心所误会。“我只是怕你不乐意见到她,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我怕你受刺-激。”
阮时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但凡他在书裏的时候能像这样多为唐月盈多考虑一下,不喜欢叶萤离就直接说出来。
多说几句话,也不至于虐了一整本书。
阮时心同意了和唐月盈见一面。
唐月盈在约定的时间之前来到了紫宸殿,向段明昭和阮时心问安之后。
段明昭好似没有眼力见一样坐在阮时心的旁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见两人久久不开口还无辜的催促。“你们聊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阮时心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没看到唐月盈那一脸的为难吗?人家是想要和自己单独说话!
被阮时心瞪了,段明昭心虚的移开视线,但仍然是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阮时心只好亲自动手将段明昭撵了出去。
唐月盈羡慕的看着他们的相处方式。
让兔兔和糯糯守在门口,不准段明昭进来。
被关在门口的段明昭与兔兔糯糯大眼瞪小眼。
然后他尝试往门边小心翼翼的靠近,平时总是和善模样对他的兔兔糯糯立马龇着牙,喉咙裏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只要主人下命令了,管他是谁,照办就行了。
将翻脸不认人演绎到了极致。
段明昭苦笑着想,以后千万不能惹阮时心生气了,不然被赶去睡书房之后,连偷溜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把段明昭赶出去之后,房间的气氛总算是要缓和那么一些了。
阮时心和唐月盈相对而坐。
周围没有人,唐月盈也要走了,阮时心并未端起皇后的架子,实际上,要不是身在这个位置,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做什么都要端着的生活。
阮时心从透明的壶裏倒出红色的汁水,放在唐月盈的面前。“这是草莓汁,你尝尝。”
“谢娘娘。”唐月盈受宠若惊的接过红色液体,轻轻抿了一口,味道酸酸甜甜,非常可口。
“阿昭的母亲,长孙皇后,虽生在武将之家,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年也是名满京都的才女,你很像她。”
因为小时候曾被长孙皇后当做未来皇后教导过一段时间,言行举止,行为习惯中,总是带着一些长孙皇后的影子。
再加上青梅竹马的属性,这才让段明昭对她起了心思。
当然这些都是阮时心根据段明昭的话和书裏的描写结合起来的猜测,至于段明昭心裏的想法是怎么样的,这个就是他的事了。
不过关于喜欢就要不择手段得到这样的行为,大概是受到了他父亲行事作风的影响,毕竟强抢民女这种事情,就是他父亲也做的不少。
唐月盈听懂了阮时心话裏的意思,垂下了眼眸,许久才开口道:“今日我来找娘娘,只是想知道一些,当初皇上坠崖之后的事。”
阮时心便把刚捡到段明昭时的样子讲给她听。
听完之后,唐月盈拿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自责的呢喃:“都是我的错,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