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阮时心拿着一托盘瓶瓶罐罐的东西进了段明昭的屋子。
二话不说,就开始对段明昭上下其手。
“你要做什么?!”刚从梦中睡醒的段明昭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惊恐到破音。
“给你换药啊。”说这话的时候,段明昭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阮时心的面前。
“换药需要脱|光吗?”持续惊恐。
“你身上这么多伤口自己没有点数?”阮时心作为一个学医的,赤身裸体的,不管活的死的都见得多了,内心毫无波澜。
“男女授受不清!”段明昭苦口婆心的劝说。“若是以后你嫁人了自当如何?”
“你莫不是忘记了最近都是怎么上厕所的?”
一句话把段明昭堵得满面通红。
如果现在地上有个缝,如果他还能动,一定毫不犹豫的就钻进去。
世界安静了,阮时心总算可以专心换药了。
段明昭看着认真给自己换药的人,心裏荡起一丝涟漪,就像平静的水面丢进了一颗非常小的小石头。
“你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四海回家。”阮时心回答道:“亲人的话,父母健在,还有两个哥哥。”
原来,她也是被家裏抛弃的吗?
段明昭对此感同身受,看她的眼裏都充满了怜惜。“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娶你,以后你就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阮时心抽了个间隙瞅了段明昭一眼。“你这是被我看光了,要我对你负责?还是说,你这是打算以身相许?”
“两者皆有吧……毕竟姑娘为了救我,毁了一身清誉,自当要对姑娘负责。”
阮时心给了段明昭一个眼神,上下打量了他,眉目如画,精致完美的脸颊犹如得到了造物主的偏爱,漂亮但又不显得女气。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若是非要找出瑕疵,就是这个人太不懂保养了,防晒保湿都没做好,糟蹋了这样漂亮的一张脸。
看来以后每天早晚都要顺便给他擦点精华和霜了。
段明昭……
“你要以身相许的话对象可能是找错了,毕竟是糯糯和兔兔先发现你的,也是它们从水裏把你拖上来的,不然估计你这会说不动还在水裏泡着呢!”忍着笑,阮时心又补了一句。“还要以身相许吗?”
段明昭……
自己没有坏心眼为什么要被针对。
“啊!对了,兔兔和糯糯都是男孩子。”
段明昭震惊的不断用自己身上唯一能动的脖子在两只大只和阮时心身上来回扫视。
这么凶的两只狗取个这么可爱的名字就算了,这居然还是两只雄性。
看着段明昭的啥样,阮时心忍不住勾起嘴角,脸颊的梨涡浅浅浮现。
而段明昭的视线在阮时心埋头时朝向了她。
她依然认真的在帮他处理伤口,早晨温柔的阳光照在她的脸庞上,细腻的毛孔和雪白精致的五官,让他微微有些出神。
这样的她,太过于美丽动人。
下午五点,太阳已经不再毒辣,阮时心放两只狗子在周围玩耍。
阮时心则正在拿着一个无人机在研究。
没有网络,没有gps,需要全程手动操作不说,根本飞不高也飞不远,图像实时传播也用不了,完全一点用都没有的样子。
看来这个想要利用无人机观察附近地形的计划算是彻底死心了。
阮时心把无人机收起来。
养伤的段明昭这些时日多是在沈睡中度过的。
受伤又动不了只能睡觉了,加上段明昭一个人待着人的时候老是和自己较真,忧思过重,阮时心又不是一个能安慰别人的人。
干脆给她开了些镇定安神的药熬给他喝。
阮时心空无一人的房间床头柜上,正摆放着一本关于使用中药材的书,以及一本保存的完好的旧书《赤脚医生手册》,这可是外公的藏书之一。
毕竟来到古代了,还是要入乡随俗,看看能不能自学成才,以后出去了靠行医为生。
而段明昭刚好可以做她的试验小白鼠。
就是没一个古代身份有点麻烦。
小白鼠段明昭被外面的一阵嬉戏打闹声吵醒。
睁开眼,床边的窗户大大打开,微风带着清甜的气息刮进房间,从他的角度往外看,只能看到那一小片湛蓝的天空和半片白色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