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心是个懂得生活,热爱生活的人。
在刚到这裏,也郁闷过,但她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了。
与其抱怨,不如解决问题。
当初仗着自己空间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裏面收,现在看来这个行为还是很明智的。
翻出一个抽水机,从河裏抽水到房车裏使用,解决了生活用水的问题。
夏天日照好,用电能靠太阳能发电。
等冬天的时候,就可以用发电机发电,省着点用电,空间裏面的油撑个三年五载不是问题。
安全防御问题,她的这房车是专门定制的,所有材料都是按照军队用车的标准来的,子弹都打不穿,更何况防深山的野兽。
至始至终能让阮时心头疼的就是:
“张嘴!吃药!”每次一到吃药的时候,两只狗狗就像进入了叛逆期一样,要么死死的把嘴巴闭上,掰都掰不开;要么和她斗智斗勇,虚舔一口假装自己吃掉了,含着嘴巴裏趁她不註意就若无其事的吐掉。
一人两狗开始吃药的拉锯战。
床上躺着不能动弹的段明昭安静的听着阮时心的絮絮叨叨,两只大狗哼哼唧唧的狡辩声,不禁咧开了嘴角。
平时一副淡定沈稳模样的少女也会这么暴躁唠叨,两只乖巧听话还能帮他盖被子通人性的狗狗,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真相亲眼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
十多分钟过去了,最终这场拉锯战以阮时心的胜利告终。
被迫吃完药的两大只郁闷的趴在地上,阮时心吐槽道:“不就是吃颗药,非要搞成这样,又不是天天吃!”
原来狗也和人一样,讨厌吃药啊。段明昭想。
“它们生病了吗?”在阮时心来给他换药的时候,段明昭问道:“我听到你在餵它们吃药。”
“驱虫药。”阮时心回答:“这是为了预防狗狗感染到寄生虫而导致各种疾病的发生,所以需要定期餵驱虫药。”
为了养狗,阮时心还专门去学了一些兽医方面的知识。
段明昭又对阮时心回答裏的寄生虫感到好奇:“什么叫做感染?寄生虫是怎么感染到的?人会感染吗?也需要吃药吗?”
阮时心一向少有主动聊天,更多的都是倾听。
和段明昭已经朝夕相处了不少时间,刚好段明昭的问题又正好也算是她的专业强项。
便组织语言用段明昭听得懂的话来为他解释他的疑问。
段明昭认真的听着阮时心的科普,视线一不小心就放到了,为他按|摩肌肉的手臂上。
阮时心穿了一件短袖t恤,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紧实的手臂。
还记得第一天看到她穿那层若隐若现外纱的那会,完全不敢看,吓得他赶紧闭上双眼,内心不知所措。
生怕自己污了人姑娘的清白。
没想到,等第二天再看到时,她穿得更过分。
阮时心体验了一天穿着现代汉服做事,又热又麻烦,做事情还不方便。
第二天就换成了穿着舒适的短袖家居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就去给段明昭餵饭。
这一看,对于段明昭来说,在他的心裏引起一场滔天地震,如果不是动不了,他肯定马上用被子把人给裹起来。
不仅是露出来的胳膊大腿,还有那双毫无遮掩的玉足。
“一个姑娘家怎可随便在男人面前穿得如此……”斥责的话脱口而出。
阮时心给了她一个毫无情绪的眼神。“如此什么?”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毕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只得改变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导:“像你这样的未婚姑娘不该在外人面前穿成这样,会被当成青楼女子的,以后若传了出去,就没人会娶你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这件事传出去了?”
“我……”有种有口难言的滋味。
段明昭……他不是很懂阮时心在想些什么。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怕。”如果段明昭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做出要伤害她的事情,一枪解决就好了。
对于段明昭说的所谓‘女人的名声清白’,阮时心并不能理解,也不在乎。
每天的穿着都是以自己舒适为主。
段明昭看得久了,说得多了。
被怼了,也麻了。
对于软明昭的穿着,已经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人家穿得如此坦荡,倒是自己大惊小怪的扭捏样子,更像是心裏藏着不可言喻的龌龊想法。
给段明昭按|摩好了,吃了饭,洗衣机也停止了运行。
户外晾衣桿已经组装好,不銹钢材质在正午炽热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从洗衣机裏拿出刚洗好的床单,重新塞了一堆旧衣进去,倒上洗衣液,按下开关。
在阮时心晾衣服的时候,段明昭躺在床上,谋划着未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