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在轻松解决了萨缪尔的反抗之后,一口咬在萨缪尔紧闭的薄唇之上。疼痛使得萨缪尔反射性张开了嘴唇,让白兰有机可趁唇舌趁虚而入。混合了血液咸味和棉花糖的甜腻味道充满了萨缪尔的味蕾。
不知道是不是萨缪尔的血液的原因,让白兰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以此想要证明什么的样子。刚刚个在两人中间的被用来品尝午茶的矮桌早已掀翻在地。而白兰这样的毫不温柔充满占有欲的吻让萨缪尔很是反感,心裏满满的都是抵触,却因为实力等各方面原因让萨缪尔无法挣脱。
这样与骸桑完全不同的吻,和那种温柔的充满感情般的吻完全不同,让萨缪尔有了哭的冲动。萨缪尔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这从他是来到家教世界可以那么冷静的处理自己和身边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但对于这个反派的boss白兰,他心裏多多少少有一些的不确定,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给所有人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这并不是软弱,只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变得不再冷静而已。
尤其是那只紫色的凤梨,萨缪尔对他的担忧几乎超过了瓦利亚的队友,因为他是卧底。即使已经见过了十年后的他,但担忧之情并未减少多少,而白兰对萨缪尔的行为大概是压断了萨缪尔心裏的最后一根脊梁,让他所有的担忧、仿徨和无助统统洩露了出来。
当白兰尝到了泪水的咸味的时候直接楞住了,嘴唇也在下一刻离开了萨缪尔的薄唇然后放开了萨缪尔的双手。两人之间带出的银丝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暧昧的氛围,反而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氛。白兰伸手想要抹掉萨缪尔脸上的泪,却被萨缪尔一把拍开,袖子随意的擦掉了脸颊上的泪水之后紧咬着下唇。
白兰的脸上挂了一丝如果是真六吊花见到会大吃一惊的惆怅,继而有些自嘲的说:“果然呢,你不是他!”随后眼神却变得危险起来:“我相信很快,我的萨酱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呢~很快!”说着又不知从哪裏拿出一包棉花糖挂着和平时一般无二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萨缪尔咬破了唇瓣血液随之流了下来,薄唇因为血液的浸染变得有些妖艷起来。但萨缪尔依旧毫无反应的任由血液一滴一滴的从唇瓣滑落,在别人看来有种特殊的血腥美感。但是突然出现的骸桑显然只註意到了萨缪尔红肿的眼睛和那一滴一滴的血液,让骸桑很是心疼。
“……小猫咪。”骸桑只是这么叫了,然后轻轻抱着萨缪尔,企图用这个拥抱安慰他,骸桑只能轻轻的紧紧的抱着萨缪尔。他真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因为就算这是十年前的萨缪尔却也不是自己的那个萨缪尔,反之自己也不是他的骸,所以无论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很是苍白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萨缪尔转换好了心情推开了骸桑,换成了平日的淡然微笑。直到这时萨缪尔才发现本来之比自己高了不到十公分的骸桑现在似乎已经过了180公分。惊讶之余却也有些了然,在覆仇者监狱裏还能长高很不现实不是吗?
骸桑转过头轻抚萨缪尔发丝轻轻的说:“不要哭,‘我’会心疼的哦?”还是故意在‘我’字上面咬了重音,像是在暗示什么。
萨缪尔白皙的脸颊又一次红了,扭头有些傲娇的说:“……我才没有哭,你眼花了!”
“好,是我眼花了,只要你不哭,怎么样都好!”那般温柔的语气简直不像是萨缪尔印象裏的那个人。
“……我知道啦!”萨缪尔小声应着。
骸桑轻轻揉着萨缪尔的发丝眼带微笑:“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嗯,我相信你。”萨缪尔靠在骸桑的身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你快走吧,要不发现了怎么办?被抓到我才不会去救你!”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有些不舍的蹭了蹭才放开了骸桑。
“kufufu~不用担心我哦~”骸桑脸上满是笑意然后不等萨缪尔的回答就雾化消失了。
“……谁担心你了,自作多情!”萨缪尔喃喃自语,声音裏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