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意大利,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对你就有着莫名的好感,你对我的吸引,我的眼光都会放到在你的身上,我会不自觉的想要对你好,我也知道,我们相处时的感觉,你那种爱慕的眼神看着我,每次看到我时,你会淡雅的笑,这几年,你期待着我对你表白,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向你表白。”
“嗯,是啊,我不明白琰明明对我有感觉,我知道中国人对表白、言爱比较含蓄,我没有问你,这是我想到的唯一理由,那时我想,如果你再不表白,我会对你说“我爱你,想做你的女朋友,”谁知没多久从你口中多次提到征的时候,向我介绍征有多么多么好,多么温柔,对爱人从一而终,像推销员一样的推销她。那时我就明白了,我的表白也没机会了,我爱你,我也没机会说了…”希尔维亚回忆的说道。
颜诺琰笑了笑,后又敛了敛神色,看着希尔维亚说:“那时我自己自以为是的,想当然的认为你身上有郗韵苒的影子,而且你们很多处都相像我才会对你有好感,分不清是爱你还是爱着郗韵苒,我也不想轻易的对你表白,说爱你,我觉得对你是不公平,对不起你对我的爱,我更不可能你跟她像轻率的和你在一起生活,那样对你对我都是一种伤害。而且那年我也才刚从我和郗韵苒带给我的伤害中走出来,好多原因在一起。”
“所以我犹豫了,退缩了,后来,学姐见到你的那几次,还有一次是在手术臺上为你手术后,她来找来说过,她爱上了你,在那次手术中她确定了非你不可,非你不爱,想要守护你,爱惜你,学姐说出她对你的感受,一种疼惜之情在裏面,她对我说,想让我在你面前,多说她的好,学姐当时说这些的神采飞扬,至今我还记忆犹新,呵呵,还好你们没有错过对方。”
“那时候我心理一瞬间颤抖,心痛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我,又一次失去了爱,这一感觉提醒我,我爱上了你,同时我也失去了你,那一刻我明白,你就是你,郗韵苒就是郗韵苒,也许是我爱你不够深,或者说我不敢爱了、胆小了,所以撮合你们,让你们单独行相处,当时我也很烦躁,情绪也不是很好,我便开始拼命的工作,吃饭的时候才会与你们碰面。”
“如果我后碰到的是郗韵苒,我也如这般纠结,分不清的,胆小退缩,希尔维亚,这些话也是我一直想要对你说的,”颜诺琰说完这些,希尔维亚再一次的泪流满面,有着幸福,有着遗憾,听到这些话更多的是解脱。
希尔维亚的头靠在颜诺琰的肩上,双手圈住了颜诺琰的脖劲,狠狠的哭了起来,颜诺琰瘦弱能看见裏面血管的手轻轻的拍抚这靠在她肩部的希尔维亚,是一种无声的安慰,颜诺琰脸上挂着淡笑,她不介意她衣服的湿润,她知道希尔维亚早已释然,过了一会儿,希尔维亚抬起头来,用手抚摸着颜诺琰的脸,声音因哭泣而沙哑,鼻音很重的对着颜诺琰说:“琰,我能吻你吗?纪念我们没开始而错过的爱情,也是我的初恋。”希尔维亚期待看着颜诺琰。
当颜诺琰点头,对她笑笑的那一刻,希尔维亚温柔的吻上颜诺琰的唇部,两人的小舌探入对方的口中,缠绵一起,彼此的眼睛都对视的对方,眼中的情绪也只有她们自己明白,眼中的覆杂感情也只有她们清楚。
不一会儿,希尔维亚先停了下来,侧头对着颜诺琰耳朵用中国话说了一句话,说完之后,颜诺琰在希尔维亚的手心裏写下几个字母,抬头两人相视一笑,“琰,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你是我和徴的妹妹,我会好好爱徴,”
“我知道,你早已爱上了学姐,甚至超过了自己对自己,这些学姐都感受的到,我也清楚,希尔维亚,好好照顾自己,对自己好点,别累着,有什么你们两个人一起分担,总好过你自己一个人想,你别看学姐大大咧咧的,她的精明可不是小觑的,你可是很清楚的。”
“是啊,这四年都靠着徴,如果没有她,我也挺不过来,”希尔维亚眼中有着温情,有着浓浓的爱意,语气越发的温柔。
听着希尔维亚的话,颜诺琰也淡淡的笑了起来,看到房间的松动,颜诺琰诡异的笑了笑,“希尔维亚,你说学姐这人吧!说傻不傻,说不傻吧还真有点傻,你怎么受得了啊,呵呵,要不你们母女和我去中国吧!中国温柔的女人是很多的,我给你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