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话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忱哥,你一大早就让姐姐拿着你的结婚证宣示主权去了,这会儿裴斯年指不定多难受呢。”
他同情地摇着头,“对咱外甥来说,情敌要是外人,努努力或许搏一搏还有机会。”
“可情敌变成了自己人……”
他无奈地摇着头,“他要是就此放弃,肯定不甘心。”
“但他要是下定决心跟你抢,那就有点舅甥反目的意思,他肯定很难抉择……”
邵南溪叭叭叭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一句:“就算要报复,其实也是可以慢慢来的,没有必要一下子就赶尽杀绝。”
靳墨忱总算通过他贫瘠的语言,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在说,如果裴斯年的情敌是别人,他或许还会想办法努力争取。
换成了靳墨忱,他就会看在对方是他小舅舅的份儿上,选择放弃。
也就邵南溪这么单纯,靳墨忱并不这么想。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即便是亲爹都得拼命争取。
更别提只是小舅舅。
靳墨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不过就是希望自己的小外甥,能够趁早看清事实罢了。
他的设想很好,但忽略了裴斯年的难搞程度。
唐娇虽然拿着他的结婚证去赴约了,但后者压根就没有仔细看他的结婚证。
别说第一时间知道和唐娇结婚的人是靳墨忱了。
他甚至连结婚证的真伪都质疑上了。
一无所知的靳墨忱,对于不能一次性向裴斯年证明自己的地位,还有些遗憾。
不过他也知道,裴斯年对于见他有抵抗情绪是很正常的。
他并未勉强。
邵南溪见他并没有生气,也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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