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我会叫小梅过来打压打压,如果她愿意背你一个祸那还好说,如果不愿意死了一个丫鬟谁敢计较,我们是堂堂的军将府的人,谁会信那个丫鬟的话,就算是信了,他们也得吃着哑巴往嘴裏咽。”
安以芳心生一希望,终于破泣而喜,两个这小小的计谋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然而语儿这边,方城主与语儿的哥哥两人站在一旁,面容显露担之色。而语儿早已被下人换下清爽的衣裳,双眸紧闭着,仿若这、像个熟睡童话裏的公主。
而语儿床角一边,一名白发老者闭目把着脉像,一手抚着他那长长的白胡子,一副高人形象。
待他放到语儿的手,一副了然模样,两人立即上前询问道:“大夫,语儿怎么样了?”
白发老者笑了笑,一副没事模样道:“小姐没事,只不过喝多了一点水,待一会她就会睡过来,我开一副风寒的药,待她醒来后让她喝上去去寒。”
听到这话两人才安下心来,方城主道:“多谢大夫,林管家送大夫回去。”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客气地送大夫离去。
待人都走后,语儿的哥哥这才疑惑地开口道:“爹,到底是谁要对语儿下狠手,语儿以前不过是小打小闹,又没做什么伤人的大事,且最近又跟着她师父离去上山修行,到底是谁竟敢在城主府下狠手。”
方城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未语。
不须片刻语儿嘤咛一声,睫眉蠕动几下,这才睁开双眸,看着爹爹与哥哥竟担忧地看着她,她轻蹙眉头,满怀疑惑咽回吐子裏,嗫嚅道:“爹、哥哥,你们怎么都在这裏?”
两人脸露一喜,走到语儿床边,脸上也有几分笑容,安心地道:“语儿你终于醒来啦!你可担心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是谁推你下池的?”
语儿蹙了一下眉头,慢慢回想原来自己被安以芳推入池,后来被下人看到救了上来,据说周围并未有他人,她的心不悦,忍着怒火娓娓道出所有的事情。
方城主听完后并未语,只是蹙起眉头不知思绪着何事。这时安以邦带着高傲的安以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满是泪水的粉衣少女,少女梨花带泪,楚楚可怜好不动人。
安以邦先行开口道:“方城主,我听闻小语姑娘落水,特地前来道歉,都是我管教家奴不严,让小语受苦了。”
方城主虽是不满,但表面却不敢说什么,毕竟安家他得罪不起,说什么受苦,要不是仆人听闻叫声,差点命都没了,竟风轻云淡地说上这么一句。但他仍假装不解问道:“安公主这是为何?”
安以邦微微一笑,看着语儿怨恨地瞪着芳儿,而芳儿也不甘服输地瞪了回去,他有些无奈扯了一下芳儿的衣袖,带着些许内疚道:“今日我本前去找芳儿一起去看爹爹,没想到忽见丫鬟小梅一路拉着芳儿慌张走去,我一喊见丫鬟吓得跌在地上失神,而芳儿而捉住机会向我诉说发现的事,我得知事情后,急忙忙带着芳儿与推小语姑娘的小梅丫鬟赶来。”
方城主没想到安以邦竟会睁眼说瞎话,顿时哑语,他们倒是找个人背窝,但必竟人家有钱有权又不会将他怎么样,也只能咬着泪水往肚子裏咽。
方城主倒是忍住了,但语儿倒是受不了他们就这样睁眼说瞎话把事情揭过去,瞪着一双美瞳不敢置相地看着他们,暴戾急躁,喜怒皆形于色,半分也忍耐不得,将事情大声喊了出来:“你、你们睁眼说瞎话,明明是这个女的将我推下池裏的。”说着手指直指着安以芳,吓得安以芳躲在她哥哥的后背。
安以邦神情一凝,脸上冷了下去,声音夹着威胁之意:“小语姑娘定是看错了,芳儿决不会是推你下池的凶手,芳儿平时就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时常救济一些乞丐,她怎么会将小语姑娘推入池水,毕竟芳儿与小语姑娘并未仇恨。”
语儿将眼睛瞪得大大得,一脸忿气却哑口无言,看着自己的爹爹扯着她的衣袖让她不要说话,忿气地将脸别一旁。
方城主一脸笑容的说道:“语儿刚醒来头脑还昏着,可别跟小孩子计较,安小姐温柔大方,善良慧心,怎么也不会将语儿推下池的。”
安以邦讚许地看了一眼方城主:“当然不会,这都是我管教不严,这个丫鬟既然是凶手,那我就将她交给你处理。我与芳儿还要去看爹爹,就先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