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夜深了,倏地,一道身影快速向后山走去,步伐轻而慢,走到地上却是一声声响未逸出。
夜已深,已是三更时候,雪花飞舞,从天而降掩盖了那一双脚步,雪花拂过他的脸,流下了一道冰冷的雪水,那人仍旧丝毫未觉,悠闲地仿若散步。
华山的后山中,一片树林裏的一块空地上,有一道人影双手环着后腰,目光看向远方,不知思绪着什么,伫立在天地之间一动也不动,仿若一株石象,雪花一朵一朵飘落在他的身上,头发、衣裳、睫毛、手、整个身体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花,雪花透着身体的温度,融化了一些雪花,染湿了衣裳、头发。
另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出现在那名覆盖着雪花的人面前,单脚跪下,声音透着冰冷,任由着冰冷地雪花飘落在自己身上:“义父。”
那名男子随着他的声音,收回自己沈思的目光,身上的雪花像是有灵性似的,男子的双肩微微一抖,身上的雪花飞落在一旁,最后掉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男子微微转过身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义子,脸下透出一抹柔意:“锦儿,今日为何急忙忙寻我来。”说完双手扶起他,声音柔和。
锦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情,拱手道:“义父,今日小姐回来了,还带着一名男子,广众之下请求掌门赐婚。”
那名叫义父的男子,伸手接下一朵雪花,任由着它躺在自己手掌中慢慢融化。眼中一抹恨意一闪而过:“这事我知道。”
“义父,小姐带回来的人恐怕是不简单,还来的聘礼,一株人高大的千年血珊瑚,一千两黄金。与一把神器。”
义父听闻脸上露出诧异,心想:一株人高大的千年血珊瑚,那可是难得的奇宝,可真是难得的宝物,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物。而听闻皇宫也有一株血珊瑚,不过是百年血珊瑚且是人腰高。而千两黄金,这么大手笔,可不是谁人能出。容儿这个婚礼也太过豪华的,比皇上还要贵的聘礼。
对于锦儿说的那把神器,什么样才算是神器。他不由有些好奇:“锦儿,神器,且说来听听。“
“义父。那把长剑,掌门轻轻一挥,那半楼高的假山宛如豆腐一样,立即粉碎成碎石,且会发出一道劲气。就是难得的削铁如泥匕首也是不如。”锦而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道出,虽然他对小姐很感兴趣,不过是她的美貌罢了。且天下美人甚,也不值得为这么一株花而放弃整个森林。
义父神情一凝,有这种神器所助与他,那自己的胜算也就少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得到神器,看来行动要加快了,他要灭华山谁人可挡。
“锦儿。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正月初一这一天,华掌门会大肆吃喝,有菜肴,必定有美酒,我要你在酒上下毒。神器你要也偷来。”义父沈思呻吟了一会。才道出计划。
“是义父。”说完锦儿转身离去,脚步踩在雪上。雪落在地上,连带脚印消失不见。
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