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华山的路上有着许多古文奇事,刚到扬州时便听闻有场琴棋书画比赛,要是以前的安以悦定不会无聊去看热闹,来到古代有些日子,却是无聊之极,小狐貍现在一听有好玩的事,兴趣便来,拉着安以悦装着无辜可怜兮兮的模样博取同情,安以悦心裏也想去看热闹,她还是小孩子性,但脸上还是冰冷模样,一股生人陌近的气息围绕
好在在路上时。她自己也发觉自己的容貌有些不妥,便用一个幻术将自己本来的面貌盖住,出现的是一个小孩子清秀模样,一看让人感觉很舒服很干凈,但脸上那冰冷气息却没改变,而小狐貍则被改了一名字:乐乐,取意是做个快快乐乐的狐貍。
擂臺摆在一处繁华较大的空地上,擂臺之上放有一面旗,旗上写着一个字琴,摆放几张桌子,三个人坐在其位座上,都是一头银白发的老者,看起倒有几分风骨、学士模样。
一名衣着灰色拿着一个铜锣,双目炯炯喜上眉梢,看起极为老实,只有如看进他的双眼便会发现人不能看外表,笑容可掬拿着铜锣用力一敲,顿时如雷贯耳,臺下霎时雅雀无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今天难得美女比试,不论是远道而来的或是在扬洲有名的才女通通来到,这么好人机会见到自己心爱的又不能拥有的女子,你会错过这好机会吗?”臺上男子笑盈盈拿起铜锣又敲了一声道。
这时臺下早已聚满了不少男士兴趣冲冲地看着,一阵阵欢笑声与淫荡笑,不少男子与旁边男子对话,他们早已想入非非,但还一本正经地说着比试什么与哪个美女会出现,哪个好看。
上臺的中年男子,叫了众多美女先得上臺走上一圈,让臺下的人看个清楚,然后先行一名女孩上臺表演琴。
安以悦转头看向唐烟,只见唐烟正一脸不屑地看向臺上,仿若臺上的女孩都是不直一提,像跳梁小丑一般。
上臺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女孩一上来有些紧张,忐忑不安地坐在中间放有琴的位置上,羞涩的红晕蔓延到脖子,一身粉红色的长裙更显得她娇嫩可爱,真不知她怎会上臺表演,或是为了让心爱的男子看见自己的表现。
安以悦她一直以为在古代女子都安在家裏,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样严格之事,唐烟属于唐家人,从于江湖而又是穿越而来之人,会到处行走江湖并不觉得奇怪。她不知道的是,每年都有这样的比试,是为了让自己女儿嫁得更好,好在此寻找一个好女婿。
女孩深吸了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脸上微微红润,起手便是一挑,试起一个音来,琴声霎时响起。
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直到最后一个尾音结束都是全神贯註的,身心皆融入曲中。
待曲终迎来臺下无数掌声与欢呼声、叫好声,安以悦不由讚许地看向她,小小年纪琴声竟如此高超,真不知是哪家教养的好女孩,不过琴声有些哀愁,仿若将以前所受到的委屈弹奏出来,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曲好曲子。
小女孩仿若受到惊吓似的急急下臺,不敢看向臺下那一群无数叫好的声音,真是一个害臊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