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畅春园裏,面面相觑,魏明帝走了,那他们呢?
惊动了整个京城,就是薛行,也被魏明帝喊了出来,彻底封了皇城的门。
薛济抬头,看了看夜幕中的星星,人总是那么的奇怪,总是挑着节日做些大事,明明是个相思相遇日,却总是会有人想着分离。
薛济朝着张氏拱了拱手,“夫人,七月魂门已开,夫人这般做,可有想过故人?”
张氏诧异,薛济不过是裴秀的伴读,在她面前总是恭敬有礼,没想到竟敢质问她,张氏轻嗤了一声,“还轮不到你问我。”
说罢,竟头也不回的走了。
成王挠了挠头,侧头,“表兄,您说的这般渗人做什么。”
大魏的七月,可以是男女的相思,可以是故旧的相思,亦可以是生者与亡者的相思。七月的天空,总是弥漫着种种思潮。
薛济恢覆到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耸了耸肩,懒洋洋的,“表弟,七月的刑部总是很忙,不是故人相见,难不成是犯人同时想犯事不成?”
这裏面总是有些无法说清的巧合,刑部的老人常说,七月,相思的阴阳相遇,相仇的有仇报仇,所以总是情志动荡,情志动荡则必生事。
成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你有气冲我发做什么。”半晌,又看了看杨连真,猛的反应过来,急急的追了上去,“表兄,既然你认识刑部,你把此囚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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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诏狱出来,王宗铨向薛行点了点头,“驸马辛苦了。”让薛行守着诏狱,这般大材小用,可见魏明帝已然动了怒气。
王宗铨轻轻嘆了一声,“我们的陛下,这回是真怒了。”魏明帝如今虽还未做处置,但是他去看过诏狱裏的死囚,用的极刑,他隐约收到消息,似乎是魏明帝亲自动的手。
薛行不由的点了点头,点完头似乎发现被带着走了,又摸了摸后脑勺,打着哈哈,“您可别套我的话,老薛我,是个粗人。”
今晚,应是个不眠夜。
王宗铨不再盯着薛行,这样的消息,已经足够了。
他又看了诏狱的大门一眼,摇了摇头,面目全非。他们这个陛下,怕是很多人不记得了,魏明帝的流星锤,曾经那么甩出去,就崩掉了一个脑袋,留下一张满是孔洞的脸。
秦王正焦急的等在相府,看到王宗铨,“舅舅,怎样?”偏他没有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外面的热闹,什么也不知道。
王宗铨看了他一眼,微微颔了颔首。
秦王兴奋起来,“这么说,是真的了?那安王可就......”这样一来,安王还有什么脸面跟他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