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砸了砸嘴,“已然一月,京中百姓心中狐疑,想来足够,本王这几日就让人处理了去。”也算是给初霁腹中的子嗣增些难处。
“当真这么巧?”黑白无常的人选,是要庙祝在泰山府君面前亲自烧制龟甲的,偏偏就选出了这两家。
文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涉及这玄妙之事的,亦不少,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秦王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庙祝曾用龟甲再卜,却是空卦。”不仅他就是成王也在场,大魏的信仰很杂,但是当时,眼睁睁的看着龟甲是个空卦烧制而出,那是一种背脊窜上的凉,就是艷阳高照,也觉得凉。
王宗铨嘆了口气,多少有些不吉了。
半晌,王宗铨又嘆息,“皇后时机选的很好。”一个郡王柳仁愿不会心动,但是一个亲王,离太子只有一步之遥,柳仁愿就会动了。
秦王并不将裴业放在心上,“一个傻子,舅舅是不是多虑了?”
王宗铨摇头,“不要小看柳仁愿。”秦成两王不晓得柳仁愿的本事,但是他们这群老人是知道的。
王家是两头下註,去了熙文太子麾下的是王宗友,是他的兄长,但是柳仁愿此人,却是从一开始就走到魏明帝的身边。
“不能小看女人。”他已经够高看皇后了,所以以他对魏明帝的了解,郡王是顶天了,但是皇后偏偏借着灯会的事,让魏明帝将裴业封了亲王,也就请动了柳仁愿。
魏明帝的身边,庸才真的不多。
这句话,秦王现在逐渐感受到了,张氏,韩氏,皇后,还有他府中的王氏......
借神鬼之事攻讦贵妃,是王静瑶想到的,甚至一开始,亦是在众多夫人的宴会中,露了那么一丝两丝的意思,然后就成了众人的默契......
安王府中的乱局,王静瑶曾评判过,‘蝇头小利我不会争,所以殿下,您放心,您的府中,定然平安顺遂。’
秦王府中,很太平。
“贵妃不会对老六出手吗?”老六抢的,极有可能是她子嗣的未来。
“不会。”一个对安王都未曾真正出手落井下石的人,又怎会对一个痴傻的愚儿下手。
这不知是该说自信,还是高傲。
只是如此,也将这场本来他们已默契在心的争夺,变得有趣起来。
柳仁愿啊,他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