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哥哥,”初霁强调到,“我就是生气。”
曾棋瞄了一眼初霁,捂嘴轻咳了一声,“活该。”说罢又意有所指,“真这么上心?”
初霁郑重其事,很是正经,“你要说不好,我肯定打你,我见他最是心动,虽然所有人都劝我多加思量,但是感觉骗不了人,我来光州一月有余,就想回到京城。”
曾棋哈哈大笑,“珠珠儿,你也有今天!”然后抚掌大笑,大声叫好,豪言道,“那就回京!”
初霁嫣然一笑,有些狡黠,“你不劝我了?”
曾棋眉飞色舞,举着手指着天,“既然珠珠儿想要,那咱们就抢了来,哈哈哈!”
曾宅很大,在屋子裏休息一会儿后,就准备回去,出了花厅,顺着游廊,春儿就惊叫出了声,不远处的花丛裏,躺了一个人,地面上还有些血迹。
曾棋一步上前,将初霁护在身后,然后仔细的打量,府中下人上去看了看,“少爷,小姐,似是翻了墻进来的。”
墻壁上还有些许杂乱的痕迹,能看到应是很慌乱,人已经昏迷了,下人翻动了那么久都没有醒来。
突然,有人脚步匆匆,是曾棋的贴身小厮,“少爷,光州府衙来人,说是捉拿逃犯。”
光州不同于他州,因着熙文太子的余荫,商人在光州势力颇大,便是财税,都是要与各大商行协商的,所以府衙之人对光州的豪商颇为尊重,若无大事,都是好商好量。
初霁从曾棋身后探出头,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拨开曾棋,往前走了两步,惊讶道,“薛济?”
“珠珠儿,你认识?”
“快救人”初霁急急指挥春儿和下人救人,“这是昌阳长公主与薛将军的嫡子薛济。”
曾棋见她着急,安慰道:“莫急,医师曾府最是不缺,我先去应付衙门中人。”
薛济的伤在后背,应当是被人偷袭了,胳膊上也有伤,青岚替他收拾了伤口,不敢包扎,要等着医师看过才行,又替他换了干凈的衣服,清洗了血迹。
虽说医师还未来,但是青岚与初霁都曾与药材打过交道,就是韩维琛习武跌打损伤也是难免的,就先熬了些补气的药汁给薛济灌了进去。
春儿在京许久,思量也多,“小姐,这?”
初霁懂春儿的意思,孤男寡女,白日还好,晚间是不能在曾府的,不然于名声有碍,但是曾府护院毕竟不如大哥二哥给她配的近卫,那是哥哥从洈水关精挑细选带来的老兵,都是见过血的。
虽不知薛济惹上了什么人,但是曾家的护院定然没有经年沙场的老兵来的警惕。
“带走。”初霁想了想果断道,曾棋毕竟是商人,商人在光州再势大,但官府若是强压,曾棋是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