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顿时心跳如鼓。
崔国公此时倒是像个鹌鹑,一动不动,一句话不说。
京中年满十五的皇子皆是只有封王,却未曾入朝,就是连赐婚亦是没有的,自然也就没有子嗣,也曾流传过一阵流言,说是太后为了保护安王殿下,所以久久不曾赐婚,赐婚意味着可以入朝,即便魏明帝不提,皇妃们的母族也会奏请的,所以太后娘娘干脆连婚事也不提。
魏明帝听罢未说什么,只是看向安王,“你是他们的堂兄,你说说看,他们可还能入朝?”
安王一楞,说道,“三郎四郎之才胜于我,朝中之事自当全听皇叔处置。”
秦王很紧张,看向魏明帝,魏明帝的目光还在低垂着头的安王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淡淡说道,“那便入吧。”似乎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至于你们,”魏明帝看向薛济和崔茂臣,“三郎得了最大的赏,你们自问他要去。”
魏明帝似是不耐再呆下去,起身向初霁招了招手,若无其事道,“你二哥已然回京,正在紫宸殿跟朕讨赏,你跟朕一同去。”说着却是把崔国公落下了,崔国公未曾在意,韩维琛要与陛下说的事必定跟洈水关外的回鹘人有关,他就不参与了。
崔国公向着秦王拱了拱手,“恭喜殿下了。”说罢还对着成王说了一句,“殿下不用着急,想必不需多久,殿下也定能得偿所愿的。”
薛济扯了扯嘴角,什么向三皇子讨赏,是舅舅压根没准备给他讨赏的机会吧,他能提啥,难不成还会向他提韩初霁?他敢吗?薛济心下腹排,舅舅果真如母亲所说,小气的很。要不是他护着,韩初霁现在搞不好已经受伤了。
崔国公未久呆,崔茂臣自崔国公走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狠狠锤了一把薛济,“混蛋。你跟我说韩初霁是个祸水,你自己却上桿子爬。”
薛济跟看傻子一样看崔茂臣,“毓庆宫你不是去了?”
“去了。”崔茂臣理所当然。
“你看到了什么?”
崔茂臣思索了片刻,“韩初霁那时真是大胆,我都吓的打颤,不过,可真漂亮。”崔茂臣一时兴奋一时又有些灰心,“只可惜只能看不能碰。”
薛济慢吞吞的起身,俯视这个还蹲在地上的傻子,“你就没看到点别的?”
“难不成还有比韩初霁更动人的小娘子?”崔家浪荡子,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