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哥哥们觉得她与他并不般配,但是算上前生的时间,又能差多少呢。
至于皇室秘闻,秘闻之所以是秘闻,就是因为隐藏了太多的真相,真相若是计较,才是真相;若是不计较,它不过是一段被遮掩的故事,正如二十岁的魏明帝不会礼佛一样。
初霁知道自己,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不会骗人,更何况,魏明帝若是真想要她,一纸诏书,她的哥哥们又能说什么呢,又何必让这么多人在她的耳边陈述利弊。
初霁不由的想起前世,少年人的情感真挚而热烈,热烈的情感却总是会遭遇最惨烈的考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其赤诚,但是事实最后却往往总是事与愿违,所以魏明帝会是如此吗?
哥哥们也许认为她对魏明帝是少年人的感情,他们经历了,然后无一例外的放弃了,所以害怕初霁亦是如此,但是初霁知道,不是的,两世为人,至少她清楚,她要什么。
初霁走到韩维琛面前,半蹲下身子,“二哥,我从小到大,可曾后悔?”
韩维琛一楞,如果他和大哥都曾有过后悔之事,那么回忆初霁,韩维琛细细想来,发现竟是没有的,无论是幼时为了采药跌落寒潭,还是为了他和大哥颠沛流离,初霁都未曾后悔,就如她告诉他们的一样,“人为自己想做的事所经历的一切,最后都会被证实是一种幸福。”所以,她不会后悔。
韩维琛虽心中担忧,到底还是松了口气,又有着些许说不出的意味,护了那么多年的小妹,就要飞到另一个掌心裏了。
韩维琛是个很骄傲的人,他不掺和京中的事,是他不愿意浪费精力在这些事情上,有大哥有曾棋,但不代表他不懂,京中如今诡谲,疑云密布,多方势力角逐,他韩维琛不会在京中呆太久,就要回去戍边的。
韩维琛重重说道:“小妹,你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