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污了名声之类,搞不好有场鸿门宴,好好的春日宴,遇见她与什么外男私会,既毁了她的名声,搞不好她还会被迫嫁人。
计谋虽然老套,但是却总是很好用,对付一般人是够了,但是这个背后的人似乎错估了她与薛济的关系。
她一眼就看出这人的不对劲。
初霁一边想,一边慢慢回到了花厅,戏臺班子还在唱着戏,一群人言笑晏晏的,根本看不出是谁动了手脚。
薛济百无聊赖的坐在原位,见秋霜跟个刺猬一样护着初霁,顿时来了点兴趣,“哟,出事了。”
在薛济看来,现在动手动到韩初霁身上的,就是十足的蠢货,哪怕韩初霁真出了什么事,魏明帝出手,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初霁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薛世子,你的小丫鬟邀请我跟你在望月亭花前月下。”
又上下瞅了瞅薛济,“可薛世子的屁股好像很牢,都未曾动弹。”
薛济被她看的,抖了抖身子,半晌,‘啧’了一声,嘴中嘟囔了一句,初霁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是秋霜靠得近,能隐约听到什么祸水,秋霜狠狠瞪了薛济一眼。
薛济嬉皮笑脸的,“薛世子是没空去望月亭的,不过刚刚安王殿下出去了。”
这句话足以,京中谁不知道安王对她有意,只不过被初霁拒了,若是被人发现她与安王私会,谁知道会怎样,要知道如今的安王可是一正二侧妃具满,那时候她就只能去当安王的小妾。
薛济摇头晃脑:“计是好计,可惜怎么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薛济敢打包票,要是真有这一出,就算舅舅不出手,韩初霁的两个哥哥一发疯,韩初霁也是无事的。
除非韩初霁被捉奸在床,但是以韩家的尿性,即便一开始认了,后来再死个夫婿什么的,也很正常,也不看看韩维寅是干什么的。现在就属大理寺最疯。
初霁撇了撇嘴,“怎么,薛世子,你很遗憾?”
薛济看似不着调,但耳聪目明,脑子一转就把前因后果想明白了,懒懒的说道:“你一日不进宫,一日便是如此。”
初霁闻言,没说什么,她其实也很清楚,她也无可奈何,她能拦的了别人不算计她吗?现在还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只怕后面这样的事更多。
薛济心中也有思量,他自小是安王的伴读,自然是不希望安王出事的,但很多事他可以提示,却没法明说,所以他是真心希望初霁早日进宫的,这样就可以绝了裴秀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