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的嫡子还在,此时应该也该选妃了吧,亦或是更早?
“娘娘,已经好了。”不一会,就有宫人提醒皇后,将所有完成的作品都放到了皇后娘娘面前。
二选本就是走个过场,皇后只是略略剔除了一些家世不符合的秀女,大都留了下来。
很快,皇后就准备离开了。皇后环顾了一圈,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然后淡淡了说了一句,“散了”,就离开了储秀宫。
皇后过的并不好,初霁看的出来,正如魏明帝自己所说冷落发妻,初霁觉得她在看皇后的时候就像再看魏明帝过去的影像。
皇后回到了凤仪宫之后,端坐在椅子上,皇后自始至终,仪态都无一丝懒散,她的女官钱氏说道:“奴婢替您温了一盅梨汤,奴婢给您端来。”
皇后却摆了摆手,“不必了。”不知是触动了什么心事,连钱氏都感觉到皇后的一丝低落。
钱氏劝道:“您若觉得累,何必亲自去,若是您不愿意,不如就不去了。”
左右都是贤德二妃之子选妃,皇后若是不去,也没人会说什么,这些年皇后深居简出,何苦再操这个心。
皇后嘆了一口气,眉头紧紧蹙起,眉心的那条竖纹更深了,“如何能不去,本宫不去,一次不去两次不去,时间久了,谁还记得顺和。”
当年唯恐顺和受自己所累,就未曾为她挑选高门的驸马,如今驸马待顺和很好,但是同样的,仕途艰难,驸马至今在朝中也只是担了清流的官,若是她处处避让,只怕比现在还不如。
“许是有些波折。”过了一会,皇后又说道。
钱氏疑惑,宫中大都知道实则名单大体已定,何来波折一说。
“本宫在储秀宫似是看到了韩氏的小姐。”皇后说道,
“自那日这韩氏小姐让安王落了面子,母后就很是不快,但韩氏在宫外,其两位兄长又深得陛下宠幸,也就不了了之了。”
皇后觉得诧异,她与魏明帝夫妻多年,虽是无法猜透魏明帝所想,但两三分心思总是能猜到的,他原以为以魏明帝对韩家的回护,韩氏应该不会出现在名单才对。
但偏偏韩初霁出现了,太后对安王拳拳之爱,若是在殿选上见着韩初霁......
钱氏蹙起了眉头,太后对安王是护在心眼子上的,太后性子直接,难免发难,上回要不是有魏明帝挡着,只怕韩小姐那日已被太后送去了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