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帝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很柔和,年轻人总是执着于信与不信,他已不在意这些,他只是,不愿意这份难得的情感因为太快而走向另一面。
他的过去他无从更改,所以,他愿意让她慢慢来。
魏明帝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珠珠儿,朕没有不信。”
初霁紧紧握住他的手,很郑重,“我愿意进宫的。”
魏明帝心下嘆息,他读得懂初霁眼裏的认真,正是因为如此认真,他总是会不由的反覆思量。
魏明帝不言,只是看了初霁许久,初霁不闪不避,任由他看,半晌,魏明帝无奈极了,安抚似了捏了捏她的手,“好。”过了一会,又说道,“旁人避之不及,你却偏偏要闯进来。”到底还是开心的,魏明帝的嘴角微微翘起。
初霁冷哼了一声,她就说魏明帝极坏,就是进宫都要逼她自己说出口。本想再说两句,只是看到魏明帝眼下的青黑,到底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初霁轻轻吐出一句,“您最近很忙吗?”
忙总是忙的,政务不会减少,只是这几日魏明帝确实没有休息好,进保又来报她已在花园裏有些时间了,魏明帝不舍,所以还是来了。
魏明帝没有说话,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眉眼,鼻中全是她的馨香,他不想告诉她为什么他没有睡好,就像他不想告诉她为什么要重新带上佛珠一样。
储秀宫的花园虽然偏僻,但是秀女众多,虽然进保使了人盯着,时间长了也难免有些疏漏。
魏明帝看了看天色,已然晚了,搂了搂初霁,然后放下她,“忙总是忙的,珠珠儿,安心呆着,朕来安排。”
初霁知道魏明帝在许诺她进宫的事宜,初霁后知后觉的发现,如果这么算的话,那后日殿选,不就......
魏明帝好笑的看着她脸色微变,这姑娘大胆的时候是真大胆,现在才发现她这一说,进宫已然近在眼前了吗?
“主子,该走了。”进保提醒道。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魏明帝知道应是有人过来了,对着初霁摆了摆手,就从小道离开了,他虽然不怕,但总要顾及初霁的名声。
“初霁?”王静瑶的询问声传来,天色已晚,却久不见初霁回来,于是她就找了出来。
不过王静瑶有些疑惑,刚刚似是有个人影闪过,但是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初霁抿了抿唇,挡了她的目光,“我们回去吧。”
王静瑶应了一声,又回头朝着黑暗裏看了一圈,刚刚明明似乎看到一个影子的。
王静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跟着初霁一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