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一抬眸,斜着眼睛瞪他,“您反悔了?”
魏明帝轻笑,亲了亲她的脸颊,“甘之如饴。”一双手趁机摸了进去,重重的捏住。
“珠珠儿,别躲,我知道,你喜欢的。”
初霁又是红晕,又是有些气恼,咬了一口魏明帝的唇瓣,“珠珠儿也知道陛下喜欢。”
魏明帝的嘴角扯的愈发开了,抓住初霁的舌头,不再让她说话,嗯,大家都喜欢,还是不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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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外,进保缩着头,跟小忠子狠狠瞪着大魏的起居史官范俭。
范俭挠了挠下巴,他一直觉得他运气挺好的,魏明帝的起居史官是最舒服的,事情少的几乎不用带册子,每日无事可做还有不少的钱拿,就是各位众臣还时常要拿大把的银子打点他们。毕竟除了内侍,就是他们离魏明帝最近。
但是范俭觉得他今日的考验来了,要是记下一笔,保不齐魏明帝秋后算账,这样一个好差事就没了,要是不记,他的文人气节不允许,再怎么样,他也是正经寒窗十年苦读,一科一科考上来的读书人。
记是要记的,可这如何记,就有大把的学问了。
范俭‘嘿’了一声,又挠了挠头,往好了想,要是记好了,没准还能讨个欢心呢。
范俭拱了拱手,“进保公公,您可别这样瞪我,职责所在,记是要记的,如何记,还不是听您的。”
进保一挑眉,又看了关上的殿门一眼,拽着范俭就往远处走去,跟着范俭嘟嘟囔囔,范俭眼睛睁的很大,听的聚精会神,频频点头,要不说内侍都是君主的知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