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轿车穿过夜色中,驰进了平日早已熟悉这辆车车牌的别墅小区门。
再行驶了不到半分钟,来到了每天都要来的府邸别墅面前。熄火,停下。
驾驶座上的人把车内的灯打开,橙黄色的车顶灯一下亮起,光线不强,微弱地照亮车内的一方地方。
晏则道回头看去,漆黑皮的车后座上,躺着的男人。
男人侧身枕在了半块车垫上,下半身斜靠在车座上。黑色的头发有些散,遮去了眼睛。光线有些暗,看不清楚他的脸。
晏则道尝试地喊了几声“老板”。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应,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来,像是一团春花烂漫。
打开车门,走下去,再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倒在后座位上的路迢之半个身体抱起来,坐上车内,关上门。
将老板环抱在怀里,抱了好几分钟。
身上是浓烈的酒的味道,下巴抵住路迢之的肩背上,想找他原本身上的气味。那个隐隐约约的、清清淡淡的冷香。
气息出奇的平稳,梦里还是现实中早已练习了多次。动作平静地像是一滩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刻抑制不住的心,仿佛已经沸腾起来。
放开了路迢之,将他的背靠在自己身上。从备好的地方拿出了某个东西。
漆黑的眼睛映着那张白色的脸,嘴唇捏开,喂了几片药片。
晏则道用手臂枕住路迢之的后脖,一手拿起了车内的一瓶矿泉水,扭开了瓶盖,抬起他的头,把水慢慢地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