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文子高,你脑子有病吧,就不能温柔点吗?我是女生呢!”
“废话少说,叫你吃,就快点吃。”文子高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居高临下的对着陈处处说道。
只见处处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咽了咽水看着堆在身上的阿尔卑斯,再次认真的看着文子高说道:“文子高,你确定自己是清醒的吗?”这么多棒棒糖,她就是吃一年也吃不完啊。
“你的废话真的很多呢,陈处处,你快点给我吃。”文子高的话一说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过一袋棒棒糖,扯开包装袋,然后在从那个小套套裏抽出一根棒棒,再往外面抽,就看到棒棒上还放着一个球形物体。
“文子高,我不喜欢吃葡萄味
的。”陈处处皱着眉头说道,她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她就受不了。
“噢,那你不早说,害得我都拆开了。”
“那你不早问。”
“那你喜欢吃什么味的?”
“鲜橙味的。”
文子高竟然会好脾气的从一堆阿尔卑斯裏面选出一袋鲜橙味的棒棒糖给她。
“现在总可以吃了吧。”文子高轻声细语的把棒棒糖送到陈处处的嘴边,要是处处在不吃的话那就是不识趣了。
嘴一张,一咬,一根鲜橙味的棒棒糖就塞
进了处处的嘴裏,香甜可口,乃是疗伤良药啊。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对于处处来说都是浮云。因为只要有糖吃,啥事都好办,也许这就是白痴处处的另一个特点吧。
记得初中的时候,处处刚从乡下到县城裏读书。那个时候没有人敲得起她,也都不愿意跟他玩,所以处处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内向了。直到院子裏的一个和她同龄的姑娘,主动说要和她做朋友。于是她们两就这样勾搭上了,不过一直以来在外人的眼裏看来,陈处处都是一个不爱说话,只会傻笑的姑娘。
还记得是处处过14岁生日那天,她的好姐妹送给了她一根棒棒糖。说是这是传统,谁过生日都送棒棒糖的。处处那是第一次吃五毛钱的棒棒糖,因为家裏的条件不允许,所以像这种玩意,处处也只是看过而已。放在嘴裏,味道果然和一毛钱的棒棒糖完全不一样。